克里斯汀抿了抿嘴唇，內心里頗為糾結，她都這么主動了，對方竟然不撩回來？
要么就是隱晦的拒絕，要么就是......
克里斯汀認真盯著蒂萬打量數秒，看著對方那眼神飄忽的窘迫模樣，確定是后者。
“沒關系，來日方長。”克里斯汀如此安慰自己：“先看看，真的合適我絕對不會放手的。”
打定主意，
克里斯汀臉色一板，畫風切換之快讓蒂萬湊手不及。
“關于老太太的病情......阿爾茲海默癥已經完全進入中度癡呆期，這個是肯定的。”
“可你之前不是說數據有些奇怪嗎？”提到老太太，蒂萬跟著認真起來。
最近每天他都會喂老太太一層《**藥水》充能，護符項鏈、佛珠手串更是二十四小時不離手，半夜還會去奶一發。
怎么也該有點效果吧？
“嗯，數據的確是有些奇怪。”克里斯汀盯著蒂萬的眼睛，好奇道：“你到底是怎么辦到的？她的身體完全不像是老年人的，各項數據至少年輕了十數歲，高血壓、高尿酸、骨質疏松、皮膚瘙癢癥都得到了緩解乃至痊愈，是使用了什么特殊藥品嗎？”
原來是這個啊。
阿爾茲海默癥沒能治好，倒是把其他小毛病給治好了，算是意外收獲吧。
面對克里斯汀好奇的探尋，蒂萬思索著，要不要告訴她一些什么。
比如《生命藥水》，完全可以說是某種軍方實驗藥品之類——估摸著在克里斯汀心里，蒂萬也是屬于什么特殊部門的。
之前警長那句“不會影響完全任務”的話，可是給克里斯汀誤導的不清。
可這樣的話，
未來斯特蘭奇再車禍了，克里斯汀肯定會求他幫忙治療，到時候是救還是不救？
不救，傷感情。
救了，破壞古一的計劃。
正衡量著，
克里斯汀笑著出聲道：“好啦，我就是好奇問一下，為難的話就當我沒問嘛。披薩來啦，讓我嘗嘗值得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點，到底有什么特殊的。”
一番俏皮話，很是善解人意的岔開了話題。
蒂萬跟著聊起了別的話題，氣氛一時間也很愉快。
披薩的味道依舊只是可口罷了，但克里斯汀同樣沒有去追究味道的問題，她全程嘴角含笑的看著蒂萬，眼神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好感。
但蒂萬就是沒有進一步的表示，也沒有提及下次約會的時間，一直天南海北的聊著。
枯坐卡瑪泰姬十四年，他看得書是真的多。
各種帶著玄幻色彩的事跡，講得頭頭是道，到最后讓克里斯汀入迷的都是忘了之間。
最后，
還是克里斯汀接到同事的電話，要回去準備三點的手術，才是不得不終止了愉快的聊天。
蒂萬把車鑰匙給克里斯汀，讓她先開下車載空調，夏天的車在太陽下停三個小時，里頭的溫度都能攤雞蛋了。
他自己則是去結賬。
本來他是打算多付一些的，
餐館里人來人往的客人走了一撥又一撥，兩人從十一點聊到了下午兩點，就點了兩份披薩兩杯冰水，人家卻根本沒有催過。
否則的話，
要是離開了餐館，大概率蒂萬會直接送克里斯汀回醫院，而不是去咖啡館之類再聊一聊。
老板會做人，蒂萬的消費自然也是給的豪爽。
但老板史丹利老爺子卻很倔，堅持只收最多餐費20%的小費，再多的想要退還時，瞧見蒂萬邁腿離開，就在后面喊著折算成一瓶朗姆酒，幫他先存著。
蒂萬頭也不回的擺擺手，心情很是愉悅。
等把克里斯汀送回醫院的停車場，蒂萬沒有要下車送的意思。
好在他不是真的鋼鐵直男，抽出車上的傘遞給克里斯汀：“太陽挺大的，這把傘給你。”
克里斯汀笑著接過傘，打量幾眼：“這是雨傘，不是遮陽傘呢。”
“額......有什么差別嗎？”蒂萬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