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戈的情況有些反常，按說應該是對自己有怨念的。差不多高考了，為了高考成績去參加奧數競賽，還走了后門本來打算獲獎。
誰知道自己揭穿他，搞得他不得不轉學，要說沒有怨言肯定是假的。陳銘就是覺得，他可能會報復自己，所以才把他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他不希望等著別人暗地里算計，有本事直接正面沖著他來。誰知道自己離開這幾天，孫戈的態度，似乎有了變化，這讓他甚至有些措手不及。
“沒問題，我喜歡武術，不得不說，你們這里教導是真家伙！”孫戈激動的說道，“以前我加入過不少的武館，結果學到的都是競技武術，這讓我很失望！”
“我們這邊主打的就是實戰武術，所以為了避免你學會了之后去胡作非為，所以入門首先你要學會武德。有學無德，那么武術就是一種殺人的兇器！”陳銘嚴肅的說道。
其實空手道，跆拳道這些舶來武術，在他們本土，也會有一些為讓弟子掌握實戰技巧，而專門舉行的地下搏擊練習，叫做——黑稽古。
稽古就是觀察古事來獲取經驗的意思，在島國有實習的含義。見稽古，就是通過上課學習來獲得經驗，不實戰；而黑稽古，就是涉及性命搏殺的玩意，類似地下搏擊場。
他們會專門抓一些黑道，或者流氓，甚至流浪漢。
然后設置一個條件，贏了就能離開，甚至能得到錢。輸了，那就要沒命！
真正的一對一搏殺，甚至對方手里可能還有武器，弟子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把對方殺死，通過這個方法來獲得搏殺的經驗。
和華夏不同，外面對武德的要求可沒那么嚴格。劍是兇器，劍法是殺人的技巧，不管說的多么冠冕堂皇，那依然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同樣的，格斗技就是為了擊敗對方而存在的技巧，是殺人技。真正修煉了殺人技，那自然是怎么更有效率的殺死對方，就怎么來。
很多時候，或者說很多極端的流派，甚至會認為武德是會讓拳法變得軟弱的存在，是武技里面多余的東西，嗤之以鼻。
“是！”孫戈卻是乖巧的點頭回應，雖然不知道有多少分是真誠的。
只是他最后還是把武德手冊里面的內容背了出來，按照約定，陳銘承認他是武術社的弟子，并且專門給他抓緊時間補習。
畢竟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高考，至少要把虎形拳，還有輕功身法傳授下去。至于體能，只能讓他自己回去鍛煉。
享受社長開小灶，孫戈自然也是非常享受，其他社員卻是羨慕得要死。尤其是那些高三的，他們今年就要高考。
話說陳銘明年也要高三，到時候也即將面臨高考……雖然他的情況，估計不用擔心。
孫戈是真的變了，變得似乎很崇拜陳銘。或許是他真的喜歡武術，又或者是在補習班學習，收獲真的很大。在他看來，陳銘就是個真正的強者，而他崇拜強者！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他仿佛就成了陳銘的迷弟，哪怕實際他比陳銘要年長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