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分優劣...”項泩沉吟了一下后，敕令道：“沒必要糾結了，進去抓人。”
眾人意會，不過剛向前踏出一步，他們就頓住了，傻傻地看向項泩。
抓...抓人？
不應該是請人嗎？
項泩看著大家頓住，也覺得有些不妥。
自古以來，先禮后兵。
“那就先請一下。”項泩道了一句，率先走進ERG接待部。
眾人這才放心跟著進入。
真要是興師動眾的進去抓人，那肯定是以寡敵多，最終被叉出來。
ERG接待部內。
兩位男士接待員，正不斷打著盹，見有人大半夜光臨俱樂部，只好強打起精神，詢問來歷。
當他們從王大衛的口中知道要見韋小丑，見怪不怪。
韋小丑與ERG俱樂部續約無望，正面臨著轉會期。
為此，這些天有很多知名俱樂部前來拜訪過。
不過，他們是頭一次見，有人在深夜一點半過來預約拜訪的。
“各位...要不明天再來？我們俱樂部朝九晚五，深夜不接受預約。”左側接待員，笑臉相迎道。
“職業選手都是夜貓子，通融通融唄，總不能讓我們白跑一趟吧？”馮小強靠近前臺，挑眉道。
“規矩是規矩，請各位回去。”右側接待員，直言不諱。
馮小強嗤之以鼻，靠近他，小聲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也是打工的，沒必要出頭得罪人，你進去通報一聲，成還是不成，都跟你沒關系，再說了，你這種工作也不想丟吧？”
右側接待員細想了一下，只好點了點頭。
這年頭，無論干什么活，都得察言觀色。
得罪人，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做一件順水推舟之事，又不會少塊肉。
揚子石見接待員下去通報，用胳膊肘頂了馮小強一下，高看道：“可以啊，小強。”
“那肯定的啊！你也不看看我老板是誰？”馮小強拍了項泩一個馬屁后，轉眼鄙視揚子石，譏諷道：“哪像你這個混子，一無是處，混吃等死。”
“老板，馮小強信口雌黃、滿口噴糞，你不要信。”揚子石一把推開馮小強，直面項泩。
“老大，我馮小強實話實說，絕無虛言！如有虛言，五雷轟頂！”馮小強穩住身形后，忙伸出手將揚子石往后拽，奪取項泩看來的目光。
項泩扶額，一陣頭痛。
十分鐘后。
接待員帶著答復回來了。
他道：“韋小丑選手目前不在俱樂部，與ERG經理擼串去了。”
這份回答，真假難辨。
項泩早就做好了滿載而歸的準備，無功而返，是不可能的。
呲--！
一道黑色電弧在項泩的瞳孔中一閃而過。
技能激活：心理學、推理學。
項泩看著接待員，問道：“他們的位置？”
接待員搖了搖頭：“沒人知道。”
項泩點了點頭，離開了ERG俱樂部。
王大衛四人面面相覷了一下，緊隨其后。
ERG俱樂部外。
“小項總，會不會是托辭？”王大衛問聲，因為拒人門外的常用套路，就是不在。
“不是托辭，他說話時沒有任何小動作，眼神坦然，情緒方面也很平穩。”項泩平淡道，同時拿出手機，搜索該區域地圖。
眾人聽著項泩的判斷，驚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