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未嘗敗績，此次游離界之戰是為他們的首敗，你說他們會輕易投降嗎？”梵夜漠然開口，深幽的眸子看著戰場方向。
東籬一愣：“你這問之何故呀？一向作風狠厲的我王是在憐憫那些所謂的神族？”
梵夜慵懶地昂頭嘆息了聲：“神族畢竟與我魔族曾相承一脈，殺光了，對我們又有何好處呢？”
東籬認真地觀察梵夜的表情，發現他說這話是認真的，遂驚訝問道：“你消失了三旬年就罷了，畢竟你平時不近女色又性情冷漠，能有一兩個女人敢親近你也是不易，不過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讓那神族女子動搖了決心！”
梵夜抿了抿唇，遂笑道：“你猜到了，終究什么都瞞不過你，不過我從未動搖推翻神界統治的決心。”
東籬咬了咬后牙槽：“但你竟然對神族心軟了……告訴我，那女子是誰？”
梵夜喝了口酒，幽幽道：“告訴你了給你動手的機會嗎？”
“你應該清楚什么女人能留，什么女人不能留，這神女惑亂了你的思緒，此乃大忌，而且現在老臣們對你是敢怒不敢言，要是讓他們知道你和一個神女糾纏不清，又是要一番鬧騰。”東籬頓了下，“魔王尊和神女，你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嗎？”梵夜喃喃這句，修長的指尖在酒瓶沿打圈，幽暗的眸子沉穩淡定。
東籬輕搖頭：“以免節外生枝，還是處置掉比較好，你將來會是萬世之王，想要什么女人都行。”
梵夜勾了勾唇：“如此，我成了萬世之王，要了個神女，威壓之下又有誰敢說二話？”
東籬一個氣結，重嘆一聲：“算了，說不過你。”
梵夜見東籬吃癟，心情甚好，不過還是正色道：“東籬，她對我很重要，如果她不能成為我的妻，那我將永生不娶。”
“……”東籬眨了眨眼，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真的？”
梵夜眉山揚起，厲眼尊威：“真的。”
“嘶……魔族第一美女寒兮你都瞧不上，那個神女竟讓你癡迷至此，我真是好奇她到底是誰。”難得東籬淡淡的嗓音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急切。
“你早晚會見到她的，她……”眉尖突顯柔和，似乎在想什么措辭來形容，“很好。”
“當我沒問。”東籬敗興擺手，沒好氣地看了梵夜一眼，懶懶地靠在軟榻上，“不過……要是那女子知道你就是滅她神族的魔王尊，還會很好嗎？”
“喝你的酒。”梵夜臉色一沉，有些煩躁地倒了口酒在喉中。
“呵……你果然瞞著身份，好好，不說就是，怕你拔了我的舌頭。”東籬揶揄道。
“無玄界有什么作為沒有？”梵夜不理他的揶揄，岔開話題正色問道。
東籬整衣斂衫坐定：“還在觀望。”
梵夜挑了下眉：“觀望？……神界都被打成這樣了，那無玄之主倒也坐得住。”
“無玄界本是神界的附屬界，只因早年間自立為主后與神界才有了嫌隙，他既已不屬神界，又斬不斷和神界的關聯，作不作為都難為。”東籬淡淡地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