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袁顯歆做的。”曹操問南華：“他這是要干什么？”
南華雖是仙人，也不懂水可導電的原理。
他緩緩搖頭：“我也不知他要做什么。”
“管他做什么。”曹操說道：“袁顯歆驅使的兇尸，昨日都被我軍滅了。正是攻城的好時候！”
南華點頭。
曹操下令：“大軍攻城！”
前一天大獲全勝，認定兇尸不可能再被兇尸傷害，曹軍士氣大振。
命令下達，無數曹軍列陣向汝陰城逼近。
汝陰城門打開，走出數十騎戰馬。
馬背上的騎兵都穿著曹軍衣甲。
它們正是袁旭夜晚帶回的死尸。
曹軍淌著淺淺的水沖向汝陰城。
數十具兇尸也催著尸馬迎頭殺上。
“袁顯歆是不是傻了？”指著迎向曹軍的數十具兇尸，曹操一臉得意：“昨天無數死尸還不能把我軍怎樣，他這會居然只驅使數十個。”
曹軍將領哈哈大笑。
謀士雖然也在笑，卻不像將軍們那么張狂。
南華的臉色很平靜。
他也很想像曹操一樣張狂得意，可不知為什么，卻總舉得哪里出了問題。
曹軍抬著云梯，怒吼著沖向城墻。
數萬人進攻只有幾百人防守的城池，還不是手到擒來如同探囊取物？
三四十具騎馬的兇尸沖向曹軍。
城頭上，田豐問袁旭：“公子只驅使那么點兇尸，是否有用？”
“有沒有用，稍后就知道。”袁旭吩咐衛士：“擺案！”
桌案擺上，他準備好了鬼琴，卻沒有彈奏。
前一天兇尸被曹軍擊破，汝陰城內人人自危。
縣令悔的腸子都青了。
當初不肯投奔袁旭也不行，憑城內兵士，根本擋不住兇尸大軍。
如今曹操來了，袁旭的兇尸大軍又不堪一擊。
早知道他就不該投奔，而是在袁旭來到后，帶著家眷逃離汝陰。
至少還能保全性命。
已經做了選擇，后悔也都晚了。
整夜沒睡，擔心城池被曹軍攻破，縣令帶著一群汝陰官員也上了城墻。
張郃、高覽攔住他們。
縣令與官員們遠遠站著，向袁旭見禮：“公子，曹操又要攻城了？”
“過來。”袁旭招呼他：“看我如何破敵。”
官員們擔心的就是袁旭無力抵擋曹軍。
他滿懷信心的招呼縣令，讓汝陰官員懸在嗓子眼的心多少回落一些。
來到城袁旭身旁，往城外望去，縣令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黑壓壓的曹軍，像潮水一樣往汝陰城涌來。
迎著曹軍殺過去的，只有幾十具兇尸。
“是不是很多？”袁旭微笑著問他。
縣令恐慌的問道：“僅憑幾十具兇尸，難道可以抵御那么多敵軍？”
“當然可以。”袁旭撇嘴：“來的人不少，在我眼里卻都只是死人。”
他在說話時，幾十具兇尸已闖進洪流般的曹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