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看見又怎樣，你們難道還能傷到我？
露西的臉變得猙獰起來，臉色就像光影變幻，一會兒白一會兒黑，變成了半實體形態。
她想起電影里的描述，抬起雙手張開成爪子，恐嚇道：“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都下來陪我吧，陪我吧……”
沒人理她。
斯凱仰著頭看露西，高興極了：“真的有鬼唉？你去過地獄嗎？地獄里是什么樣的？有沒有三頭犬守門？有沒有撒旦海拉死神閻羅王地藏王？你別動啊，我拍個照！”
老王心累。
露西同學，都好幾秒鐘了，你這反射弧也太長了吧？
斯凱同學，那些死神不是一個體系的，你把他們弄一塊，就不怕他們打架？
老王揚眉：“不是鬼。”
至少不是魔獸世界的鬼。
魔獸世界的鬼魂，是死后才有的，除了靈魂本身外，基本上都帶有死亡氣息，眼前這位顯然沒有。
她的身上有另外一種氣息，一種和惡靈騎士類似的氣息，來自黑暗維度，來自地獄。
老王歪著頭想了想，終于想起了專業術語，看了看露西，又看了看羅比，問道：“維度之間？這是被困在兩個維度之間了對吧？被黑暗維度不斷拖拽？難道所謂的鬼，其實就是這種特殊形態？”
還真有可能。
不都說人死了，靈魂會停留七天嘛，叫什么“頭七”來著。
難道就是停留在維度之間，然后過了七天就完全消失了，到了另外一個維度？
另外，也有一些長時間停留的，都是有原因的，比如怨氣啊什么的。
對了，復仇之靈這哥們，就必須依靠復仇的**才能在實體宇宙停留，和怨氣差不多，都是情緒。
情緒是好東西啊，怪不得呂王大人靠負面情緒能變強，原來不是瞎掰的，是有科學依據的……
一聽老王這話，露西迷茫了，角色扮演都不玩了。
另外一個維度？
她想起了量子力學的理論，想起了黑暗神書上，某些她和喬瑟夫都搞不懂的知識。
再一看老王，露西猶豫了幾秒鐘：“你看過黑暗神書？你是量子力學專家？”
斯凱忙著拿手機拍照呢，一聽露西的話差點噴了：“量子力學專家？哈哈，磚家吧？”
露西一愣：他不是量子力學專家，那就是看過黑暗神書了？
羅比沒什么反應，體內的復仇之靈卻躁動了，顯然老王說得沒錯。
殺了她少了她！復仇之靈在吶喊。
老王黑著臉，斯凱你膨脹了！
“一邊監視神盾局去！”
老王哼了一聲，然后看了羅比一眼，黑色的眼睛閃著危險的光芒：“別鬧，留著她我有用！”
羅比眼睛里的火燒得更旺了，整個腦袋都有著火的趨勢。
我鬧？
邪靈不發威，你以為我是鬼魂？
少年，我和你拼了！
“你換了個宿主，吸收的復仇**還不多，實力不行，你確定要和我打？”老王橫了他一眼。
復仇之靈立刻萎了。
算了算了，本邪靈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你這一次。
“你看過黑暗神書？難道你拿走了黑暗神書？不對，黑暗神書在喬瑟夫那，這件事活著的人里只有伊萊知道！是伊萊派你來的！他拿到了黑暗神書！他把喬瑟夫怎么了？”
露西和喬瑟夫還是有真感情的，叫道：“快把黑暗神書給我！伊萊呢？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