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去給自己擦屁股了么？
怎么跑這兒來了？
沒帶紙？
再往旁邊一看，寬大的黑風衣撐著烏黑锃亮的大黑頭，這家伙居然坐在自己心愛的躺椅上吃東西，那是我的第三頓宵夜！
過分了啊你！
老王哼了一聲，湊過去一看，差點笑噴。
斯凱深更半夜從300米外深夜食堂買來的“10根油條、2碗辣湯、5個包子、4個鹵蛋”，就剩鹵蛋了。
虎毒不食子，你還不吃同類了？
“王大師。”
看到老王來了，黑寡婦投過去一個無奈的眼神。
深更半夜，先是被王大師叫過去擦屁股，結果屁股還沒擦完，又被BOSS叫過來當保鏢，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羅曼諾夫特工，辛苦了。”
老王點頭，一邊朝著躺椅走過去，一邊很隨意的說道：“油條1萬一根，辣湯5萬一碗，包子2萬一個，鹵蛋不要錢，隨便吃……起來，這是我的椅子。斯凱，記賬。”
“好咧！”斯凱眼睛一亮。
黑寡婦聳了聳肩，BOSS你也有今天。
鹵蛋渾身一僵，猶豫了兩秒鐘，拿起鹵蛋就往嘴里塞，反正不要錢。
雖然總覺得吃起來不自在，但味道確實不錯。
這東西叫什么來著？
鹵蛋？
不然以后當早餐？
幾口吃完，剛想找紙擦嘴，就聽到老王悠悠的聲音飄過來：“小包紙，1萬一包。”
“噗嗤！”
斯凱正在喝水，結果真噴了，噴了鹵蛋一頭：“不好意思啊……噗……沒忍住沒忍住……噗噗噗！”
鹵蛋：“……”
小姐，我不用這個牌子的洗發水，用也用不了這么多，頭發少噴一次就夠了……
直接用黑風衣擦了擦，鹵蛋想起這是人家的店，私人住宅神圣不可侵犯，而且打架貌似打不過，只好起身讓座。
老王倒也不會真的坐下去。
神盾局長好歹是上將軍銜，面子還是要給的，老王開門見山：“說吧，什么事？”
到底是沒在社會上混過的年輕人吶，太不圓滑了……鹵蛋準備了一肚子的說辭沒處用，只好說道：“王大師，不朽鐵拳救走的馬特·默多克、艾麗卡·納奇絲，還有那位神秘的‘棍叟’，是昆侖的人？”
之所以現在才來，主要是各方面調查花了點時間——身為特工之王，鹵蛋從不打沒把握的仗。
談判也一樣。
這句話信息量很大，他相信王大師只要不傻，肯定能聽出來什么，比如神盾局的情報網有多牛逼，對昆侖和鐵拳不是一無所知，你別想坑我……
這是要攤牌啊……老王心想差不多是時候了，點頭道：“馬特和艾麗卡是棍叟的徒弟，棍叟是真純會的首領，真純會是昆侖的外圍組織，存在好幾百年了。”
鹵蛋不動聲色，內心卻泛起驚濤駭浪。
擅長察言觀色的他很確定：王大師沒說謊。
昆侖在地球上果然有人，還成立了一個組織！
最重要的是，神盾局連手合會都能查到，卻從來不知道“真純會”的存在。
這個組織居然隱秘到這種程度，存在了好幾百年都沒人知道？
老王不會讀心術，要不然他也得噴。
鹵蛋啊鹵蛋，真純會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主要是因為人太少……
想了想，鹵蛋又問道：“真純會的人，有多少像他們那樣的精銳？”
老王都不用思考，直接回答：“差不多都是。”
這也是真話。
真純會的人差不多死絕了。
說不定全部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