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無語的對鐘無忌道,“他好像很不給你面子啊,要不,我們一起砍了他?”
鐘無忌淡淡道,“你別太過分,我沒和他一起砍了你,就已經不錯了。”
李霄聳聳肩,“誰叫我有利用價值呢,是不是?我看這家伙真是很不順眼,要不這樣,我告訴你琉璃塔的下落,條件就是我們一起砍了他……”
鐘無忌看著李霄,“你認真的么?”
李霄嚇了一跳,看樣子如果他說是,這家伙真會提劍砍了韓章這個名不副實的大宗師。
“我開玩笑的,這家伙還不值這個價錢,我的條件可是很苛刻的,咱們隨后慢慢談。”
韓章見兩人自顧自的輕聲交談,根本不理他,差點鼻子都氣歪了。
鐘無忌卻道,“行了,我現在就逮捕他,押解去相關部門。”
說著他拿斷掉的劍指著李霄,“你被逮捕了,走吧……”
李霄覺得這老頭,很是有點意思,配合的舉起手,“OK,我投降……”
一輛軍用吉普開了過來,兩人先后上了車。
韓章氣得全身發抖,“你,你們,好,很好,鐘無忌,我一定要到上面去告你……”
他認為鐘無忌就是故意和他作對。
其實,人家是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里。
韓章靠著一些手段,硬生生突破到大宗師后,就一直認為有了可以和鐘無忌平起平坐的資格。
但是許多時候,人家就是明顯壓他一頭。
鐘無忌是確實對韓章不怎么看得上眼,這人本事沒有多少,卻總是喜歡搞事情。
作為一個官府大力培養出來的大宗師,卻在好幾個家族門派掛了長老客卿什么的名頭,為這些家族門派張目牟利。
鐘無忌一輩子孤身一人,身后沒有家族,沒有門派,有的只是國家,和與那位大長官的情誼。
除了修行,他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龍源,和那位大長官。
從原著里了解到這些的李霄,其實很敬佩這個老頭。
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個沒有多少私欲的真正修行者。
雖然他的修行理念和李霄有些不同。
李霄修行,是為了能逍遙自在,隨心所欲。
而這一位,修的是家國天下,按照他的說法就是,他的道,已經和天下蒼生聯系在了一起,看似出塵出世,其實是為了更好的入世。
這就是道不同。
不過有時候,道不同,也不一定無法為謀。
鐘無忌需要得知琉璃塔的消息,而李霄,剛好有這些消息,所以兩個本應生死相搏的人,就這么坐在了一起。
軍用吉普上,鐘無忌持劍坐在李霄身邊,而李霄一副服法模樣,就像真是被抓了一般。
雖然依靠鐘無忌可以壓下其大鬧軍營的事。
但即使不是為了敷衍韓章,也還是要考慮一下基層官兵的想法。
李霄也很配合,演戲什么的,他其實最喜歡了。
吉普緩緩開動,在韓章快噴出火的目光中,和眾多官兵的目視下,駛出了營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