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氏集團成立30周年的慶典,一切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唯一讓人覺得奇怪的就是,作為東道主的溫總,只露了兩次面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了。
而深知這一切緣由的蘇禾,則是深藏功于名,按部就班的替溫慕雅招待了客人。
溫慕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腦子里還閃過昨天支離破碎的片段。讓她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夢境還是現實。
直到看見身邊躺著的赤條條的段梟,這才反應過來,一切都不是夢。
“啊——”溫慕雅一聲慘叫,隨后一腳把人踹到了地上。撈過被子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的。
“哎呦!”段梟沒有防備,摔的不輕。
“雅雅!你可得講道理啊!這次是你先動的手。”段梟四處尋找著自己的內褲,好不容易在桌角找到了,慌不擇路的套在了身上。
“我呸!”其實溫慕雅知道和自己發生關系的是段梟后心里也沒那么生氣,反而松了一口氣,不是呂億那個雜種就好!
“你難道不會反抗嗎?”
“我要說我反抗了,你信不?”段梟嘴上這么說,可心里卻想著,你他媽都送上門來了,我還反抗個屁呀!
“我信你個大頭鬼!你給我滾出去,我要換衣服。”溫慕雅朝段梟砸了一個枕頭。
“沒必要了吧?該看的不該看的我都看過了,而且我還上手了呢。”段梟老實巴交的搓搓手,一本正經的交代道。
溫慕雅的臉瞬間紅的滴血,她自己難道不清楚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嗎,用得著這家伙再多嘴嗎?
“你再不出去,老娘剁了你!”溫慕雅罵了一句。
“雅雅,你這褲子還沒提上呢,就翻臉不認人了。你昨晚睡我的時候怎么不說這話?”段梟說這話也不害臊,把自己打造成了迫于淫威的受害者。
“咚咚咚!”
“誰啊?”這個時候怎么會有人敲門?
“是我。”門外蘇禾回答道。
段梟和溫慕雅對視了一眼,溫慕雅其實腦子有些混沌,對昨天晚上的事情記得不是很清楚了。
只是奇怪蘇禾怎么知道她在這里?
段梟手腳麻利地套上衣服,隨后打開門。
對于眼前的這種情況,蘇禾顯然是早已了然于心的。
并沒有半點驚訝,反而是一臉揶揄的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了溫慕雅。
“這是給你準備的衣服。”
蘇禾記得昨天晚上溫慕雅的衣服被呂億那個畜牲撕壞了,所以很貼心地替她重新準備了一套。
“你……”溫慕雅臉頰爆紅,自己跟段梟發生了那種關系,自己的好閨蜜居然來給她送衣服。
“不是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嘛,早晚的事,干嘛這么大驚小怪的?”蘇禾到是看的很開。
“你看什么看,滾出去!我要換衣服,不然把你眼珠子扣出來!”溫慕雅狠狠地瞪了一眼段梟,這家伙一雙眼珠子四處亂飄,一看就知道沒安什么好心。
段梟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出去:
“得了便宜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