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少將軍銜?!”工作人員拿起軍官證,失聲叫了出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才二十幾歲,就已經是少將了?
該不會是看錯了吧?工作人員努力的眨了眨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你是少將?”溫慕雅也有些差異,一早就知道這家伙的軍銜絕對不低,一直沒有問過。沒想到居然是少將?!
就他這樣的潑皮無賴還是個少將,這年頭的少將都這么不值錢嗎?
“老子可是華夏最年輕的少將軍,你居然不知道?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果然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女人沒一個好東西……”段梟委屈的抽抽咽咽,可憐兮兮的控訴溫慕雅對他的忽視。
就連工作人員都看不下去了,要不是軍官證上明晃晃的軍徽,打死他也不相信眼前坐著的這個年輕男人是個少將,而且還是華夏最年輕的少將軍。
溫慕雅更是沒眼看,抬手扶額,咬牙切齒地說道:
“麻煩你先閉嘴,謝謝。”
娘們唧唧的,溫慕雅甚至都懷疑旁邊坐著的這貨是不是被別人調包了。
“兩位想好了嗎?如果想好了,我可就蓋章了。”工作人員微笑著說道。
段梟:“想好了!”
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就等著工作人員將章扣下來了。
溫慕雅:“我……”
“結婚是大事,要是沒有想好的話,可以下次再來。我們這邊工作日都上班的。”工作人員說道。
“段梟!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樣,但今天這章一旦扣下來,你就只屬于我一個人了。你真的想好了嗎?”溫慕雅說道。
“我半年前就想好了。”
“那你能保證結婚之后什么都聽我的,永遠都不會欺負我,事實以我為先嗎?”溫慕雅又問道,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對未來充滿恐懼的小女人。這種感覺簡直糟糕透了。
“我哪敢欺負你?你發起火來跟一頭獅子似的,恨不得吃了我。我感覺整個動物世界都不是你的對手。”段梟撇撇嘴。
從來都是自己被欺負的份。
“以后你要是敢做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小心我掀了你的頭蓋骨!”溫慕雅威脅了一聲,然后對工作人員說了聲:“蓋章吧!”
“真的想好了嗎?”
“大姐,我求求你了,我好不容易騙個老婆,不容易。你就趕緊蓋章吧!”段梟雙手作揖,連連哀求。萬一溫慕雅這小妮子又反悔了怎么辦?那他找誰哭去。
“啪!啪!”兩聲。
“好了,恭喜兩位呀。”工作人員笑著將兩張結婚證分別遞給了溫慕雅和段梟。
“拿好了,別弄丟了呀。”
從民政府出來的時候,溫慕雅整個人都是暈的。
真的就這樣……結婚了?
段梟迫不及待地給他媽打了個電話。
魏晴現在的月份已經很大了,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做孕期瑜伽。
“喂!臭小子,你還知道你老娘我呀。”
“媽,我和雅雅領證了。”
“真的?!”魏晴先是一愣,隨后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