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狠?!”
“這倒是沒什么,回去之后他還讓老子寫五萬字的檢討交給他!不過還好我聰明,在網上找了寫手。你是不知道,在部隊的那些年,我他媽寫的檢討都能出幾本書了!”段梟撇撇嘴。
溫慕雅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只能略表同情的看了段梟一眼。
“那現在呢?他現在也這么兇嗎?”溫慕雅隨口問道。
“五年前就死了……”段梟說的很輕松,聽不出是什么情緒。
“怎么死的?”
“他在一次行動中誤殺了島國殺手組織頭目的弟弟。后來有一次回家探親,遭到了島國殺手瘋狂的圍殺。等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人早就斷氣了,整整被砍了34刀。”段梟自始至終情緒都非常的平靜,就像是在敘述電視劇中的情節一樣,而不是自己的親身經歷。
聽的溫慕雅莫名的一陣心酸。
“我記得當時給教官披國旗的時候,大家都哭了。除了軒轅罪。”
“那孫子后來瞞著我自己一個人殺進了那個組織,拼著重傷,拎回了殺手頭目的腦袋。還將那個組織的其他人員在這個世上徹底抹殺了。”
聽到這里的時候溫慕雅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仿佛空氣中充斥著大片的血腥味。
“因為這事他受了處分,要不是首長替他求情,再加上這件事情沒有造成嚴重的后果,否則他連兵都當不成了。”段梟幽幽的嘆了口氣。
“不好意思,讓你想到這些不開心的事情。”溫慕雅歉疚的說道。
“哪有什么不開心的,這種事情見多了,也就習慣了。”段梟笑了笑,是啊,見多了也就習慣了。
就好比當初的璣山大亂,死的人還少嗎?
教官雖然說死的慘烈,但也算是為國捐軀,死得其所。
總好比葬在璣山的那些人,十年如一日接受世界上最殘酷的訓練,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夠報效祖國,最后卻死在上位者的謀劃中。
死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想到這里,段梟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溫慕雅敏銳的察覺到了段梟情緒不佳。
一雙微涼的小手,輕輕地覆在了段梟的手背上。溫慕雅也不會說什么安慰的話,因為她總覺得這樣顯得很矯情。只能通過這種方法給段梟無聲的安慰和鼓勵。
“雅雅,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有一天不明不白的死了,千萬別找我。”現在的局面是,段梟三年之后必須應約回到佛門。但是按照他這種六根不靜的性子,是不可能在佛門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安營扎寨,度過后半生的。但佛門的那幾個老頭,一個個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到時候勢必會引發沖突。所以他得提前給溫慕雅打個預防針。
“呸,你說什么混賬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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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人家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這種禍害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死呢?”溫慕雅罵了一句,捏著段梟腰間的軟肉轉了幾圈。疼的段梟呲牙咧嘴,連連求饒:“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就是開著玩笑!”
“如果你哪天翹辮子,我一定會遵從你的遺囑,絕對不找你。然后再找一個更好的男人嫁了!”溫慕雅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