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你要是不愿意拉上拉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段梟嘿嘿一笑。
直覺告訴溫慕雅,這家伙一定沒憋什么好屁。
果然,在溫慕雅震驚的目光中。這人居然旁若無人的寬衣解帶。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段梟就已經把自己脫的只剩下一件黑色的背心,和一條大紅色的艷俗大褲衩。
溫慕雅下意識的別過頭,簡直沒眼看。
這人不但不要臉,而且審美極其惡俗。有時候溫慕雅真的有些想不懂,明明段梟的媽媽是世界一流的服裝設計師,按理說作為兒子的段梟不說品味高端,至少也不會惡俗成這個鬼樣子吧!
段梟頗為得意的看了一眼溫慕雅。順便雙手交叉,握住了背心的邊角。那意思很明顯,分明是在告訴溫慕雅。
你要是敢露肚子,老子就敢光膀子!
溫慕雅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幼稚的有點好笑:
“你有本事連褲子也一起脫了呀。”
“哎呀,我這暴脾氣!”段梟二話不說直接脫了背心,將溫慕雅堵在墻上,來了一個霸氣的壁咚。
“你……你干什么?”溫慕雅漲紅了臉,忍不住推了一把段梟。
“有人……”溫慕雅就連私下里都不敢跟段梟過分親近,更何況在這種隨時都有可能來人的地方。
“所以雅雅的意思是說沒人的時候就可以了嗎?那我們不如挑個沒人的地方……”段梟靠的很近,語氣中帶著滿滿的誘惑。
聽的溫慕雅面紅耳赤。
“我可沒這么說,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大不了我把拉鏈拉上就是了。”溫慕雅沒辦法只能妥協,誰讓自己嫁了個無賴呢?
段梟知道溫慕雅臉皮薄,也沒打算在這種地方,真的對溫慕雅做什么,不過是嚇唬嚇唬她罷了。
眼下溫慕雅妥協了,他自然是見好就收,要是真的惹毛了這丫頭,指不定這丫頭怎么報復自己呢。
就在段梟轉身彎腰撿地上的背心時,溫慕雅意外的看見了段梟背上新添的那一道傷。
其實這次冒險去佛門,段梟林林總總的添了不少傷,尤其是被關進戒律堂和誤闖往生淵的時候可以說是吃盡了苦頭。不過好在有佛骨的神奇功效,這些傷疤差不多都自行愈合了。
至于溫慕雅看到的那一道傷疤,是當初被莫名其妙種佛時留下的。從脖子一直到尾椎,那道又長又深的傷口,幾乎貫穿了段梟整個后背。
而且當初朝段梟下手的那老家伙一點也沒有考慮到美觀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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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那道傷疤看起來非常的猙獰恐怖。
因為傷口太深,所以不留疤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當然踏過輪回路被人捅了個對穿的那道疤,也是要伴隨段梟一生的。雖然傷口深,但是好在窗口面積不大,溫慕雅也就沒有注意到。
“你的后背……”溫慕雅之前是看過段梟身上的傷的,所以她很確定走之前段梟身上并沒有這道傷疤。
所以這條疤應該是這次留下的。
段梟動作一僵,隨后穿上了衣服。委屈地看了一眼溫慕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