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剛才我在電話里,可是聽得清清楚楚!”警察說道。
“我看這事也沒什么好調查的了,兄弟們,大家干活了,把這些混混全部都給我帶回警局,好好問話。”
“警官你好,我公司還有事情就不跟你回去錄口供了,如果有什么問題,到時候你可以聯系我的律師。”溫慕雅說道。
“當然,當然。溫總你忙你的,這件事情您是受害者。怎么能勞煩您跑一趟呢?一會我派一輛警車送您回公司。”警察陪著笑臉說道。
“那就謝謝了。”
回到公司之后。
溫慕雅倒是沒再提今天晚上慈善拍賣會的事,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段梟也樂得清閑,躺在一邊的沙發上刷手機。
只是手機突然響了。
段梟撇了一眼來電,倒是一個許久不曾聯系的號碼。
“喂?”
“段梟,聽說你最近在寧海。”電話里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調平緩,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嚴。
“您這不都查的明明白白的嗎?干嘛還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問上一句。”段梟接到這個電話明顯心情不佳,也沒給對方面子,上來就是一頓懟。
對方被懟的啞口無言,真不愧是那個老家伙養出來的徒弟,果然跟他一個德行。
“放肆!怎么說我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么跟我說話的。你爸平時都這么教你的嗎?”
“別人不知道您還不知道嗎?我從五歲之后就一直跟著我師傅住了,我爸可沒教過我什么。您要是嫌我說話難聽,大可跟我師父說道說道。不過我估摸著對您,他老人家嘴里也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段梟譏諷道。
“你!”對方顯然是被這一番話給氣得不輕。
“你爸當不出事,我的確沒能幫上什么忙。不過段梟,你是聰明人,也應該知道這種事情,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威脅!**裸的威脅!
段梟氣笑了,這老東西也忒不要臉了,居然拿他爸來威脅他!
這家伙是華夏的國防安全部的部長,原本和他爸平級,相互制衡也不會鬧出什么太大的亂子。但是年前燕京那次意外,導致他爸被雙規。趁著這個機會,譚國松順利升職,成了正部長。幾乎將之前在他爸手底下的人清理了個七七八八。雖然說后來恢復了職位,但如今譚國松手上握著的權力遠大于他爸。可以說是他爸現在的處境舉步維艱。
“你威脅我啊!”段梟強壓的胸腔里的怒氣,轉身去了茶水間。
溫慕雅抬頭看了一眼段梟離開時的表情,那臉色簡直黑的不能再黑。
“威脅到談不上,只是想請你幫個忙。”在譚國松看來,段梟不過是一個20多歲的年輕小伙子。最多也就是有點小聰明罷了,只是很可惜,他的那點小聰明,還不足以造成什么影響。
一旦以段景天做要挾,段梟就不得不妥協。
“我倒是第一次見用這種態度求人的,倒真是稀奇!”
“今天晚上恒泰集團舉行的慈善拍賣會,我要你幫我拿一樣東西,還有保護我女兒的安全。”
“哈,我一直覺得我這人挺不要臉的,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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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方面您才是鼻祖啊!”
“逞這些口舌之快有什么用?等到你真正有實力跟我抗衡的時候再說吧!不過眼下,你只能按照我的要求去去做。”
“我得到消息,明天的拍賣會上會拍賣一只漢代的玉髓老天珠。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得到它。”
“漢代的玉髓天珠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您該不會是想讓我去偷吧?”段梟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漢代的玉髓老天珠價錢可以說是抄到了有價無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