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0萬!”
“2000萬!”一人咬了咬牙報出了一個頗高的數字。
“2100萬!”段梟再一次默默的舉起了牌子。
“2500萬!”說話的是沈畏,這家伙終于出手。
段梟嘴角輕勾,一顆老天珠,即便它是漢代的玉髓九眼老天珠。給出2500萬的價錢可以說是很高了。
“2600萬!”
“段秘書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我的天,2600萬,這個數字聽著趙老板就咋舌。
“段先生,這是一定要跟我爭了?”沈畏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是啊,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想故意抬高價錢坑你來著,就是不知道沈先生愿不愿意上這個當了?”段梟笑瞇瞇的說道。
“2800萬!”沈畏的臉黑成了豬肝色。
全場一片嘩然,人家都說了,故意抬高價錢坑他呢,這家伙居然還敢往上加價?怎么想的?
段梟倒不覺得意外。
只是緊隨其后來了一句:“2900萬。”
等等!
事情好像有一些不對。
譚國松威脅自己替他保護女兒并且用3000萬拍到老天珠。
可現場參加拍賣的人員對這顆老天珠感興趣的并不多。
唯一志在必得的就是沈畏了。
而譚夢楠不僅是公眾人物,而且還是譚國松的女兒,于情于理沈長修都不會傷害譚夢楠。
所以沈畏這個威脅可以排除。
這么看起來,之前在房間里間聽到的那些關于有心之人可能會在拍賣現場對譚夢楠動手的話,其真實性就有待思量了。
而且譚夢楠作為拍賣師,身邊又有那么多譚國松派過來保護她的保鏢,如果她想,一定有機會可以在拍賣開始之前觸碰到老天珠。
這么看起來,無論是走明路還是走暗路,譚國松都有很大的機會可以拿到老天珠。
為什么偏偏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么看起來老天珠似乎不是重點,譚夢楠也未必危險。
那么譚國松處心積慮的把自己引到這里來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3000萬!”沈畏再次說道。
3000萬是譚國松當初給段梟的上限,更何況今天這件事情處處透著詭異。
段梟可沒有興趣自掏腰包給譚國松賣好。也就沒再繼續加價。
“這位先生出價3000萬!有沒有比這價錢更高的了?”
沈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段梟,生怕這家伙再跳出來。
“三千萬一次!”
“三千萬兩次!”
“三千萬三次,成交!”
交易成功,現場響起了一片掌聲,沈畏總算是長吁了一口氣。
臉上緊繃的肌肉終于松弛下來。露出了標志性的微笑,頗為得意的說道:
“我還以為段先生會繼續加價呢。”
“沈先生,真會開玩笑。我就一秘書,哪來的這么多錢,剛剛不過是過過嘴癮罷了,沒想到沈先生居然信了,嘖嘖嘖……”段梟咧嘴一笑,賤嗖嗖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