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應該已經到了譚國松的手里了。
“接不接無所謂啊,我都行。”譚夢楠看起來似乎對她老子的來電不是很感興趣。興趣缺缺的說道。
段梟按下了接聽鍵,也沒避著誰。他倒是有些好奇這父女兩神奇的相處模式了。
“喂?”段梟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慵懶中帶著意思隨意,稍稍將手機拿的離耳朵遠了點。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躺在椅子上。
“段梟!!!你到你想干什么!!!”果然還好他機智,將手機拿的遠了點,不然還不被這渾厚的嗓門給嚇著。
“譚部長最近火氣有點旺啊,有什么事,咱好好說不行嗎?我又不是您兒子,您吼再大嗓門也沒用。”難得看譚部長發這么大的火氣,段梟覺得自己還是很榮幸的。
“你居然敢……你居然敢……敢殺了云道子!還把人家的頭給割下來了……你這是要向我宣戰嗎!!!”譚國松簡直氣的吐血。
云道子這一次本來就是暗殺,而且云道子和他本身的關系不大。就算失敗了也不會算到自己的頭上,更何況沒有直接的證據,段梟也不能把他怎么樣。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算盤打的雖好,可是譚國松完全沒有想到段梟居然是個混不吝的貨色,他的確沒有那云道子的暗殺說事。可他卻直接割下來云道子的腦袋,還不聲不響的寄給了自己。他能怎么辦?報警嗎,那他要怎么跟警察解釋段梟殺完人之后,為什么要把頭寄給自己?恐怕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惹得自己一身腥。
譚國松想了一個晚上,氣急敗壞的發現自己唯一能做的居然是息事寧人,全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還要提段梟遮掩。
光是想想譚國松就氣的飯都吃不下,嘴邊的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
這不終于忍不住,一個電話打給了段梟。
“譚部長你這話說的,就我這點道行那里敢跟你宣戰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段梟嘿嘿一樂。
“你少給我在這里耍貧嘴。我女兒在你那吧,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把我女兒交出來,不然后果你承擔不起。”
“譚部長你放心,我這人最識時務了,您說的話我一定照辦,哎,沒辦法,都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您這么大一官,又是一個不要臉的。我能怎么辦,還不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段梟陰陽怪氣的說道。
帶刺兒的一番話,譚國松怎么聽都不像是會老老實實把他女兒給放了的。
“你少給我在這里陰陽怪氣的。真以為抓了我女兒就能萬事大吉威脅我了?我告訴你,做夢!“譚國松冷哼一聲,似乎是在嘲笑段梟的天真。
“譚部長,您這話說的也太沒良心了吧,我可以理解為你寧愿不管女兒的死活,也要收拾我嗎?“段梟撇了一眼對面神色莫名的譚夢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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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