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香軟的小香肩上,將人摁坐在床上。
“有分寸?!你要是有分寸的話,就不會把自己弄成這副鬼德行。”溫慕雅白了一眼段梟,差點沒把小命給丟了,還好意思跟她說有分寸。
“這次是個意外,是那老東西做事不規矩,不過你放心,不會有下次了。”段梟說話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鋒利,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削鐵如泥的寶劍。
“你確定?”溫慕雅哪里不知道段梟這話分明就是在哄自己,段梟的工作性質就注定了這種腥風血雨的生活方式。
就算他自己不想惹事,麻煩也會主動去找他的。
比如說這次!
“那當然了,好不容易討到了這么漂亮的老婆,結果到現在連老婆的房門都沒跨進去,我哪里舍得出事?”段梟話沒說上兩三句就又開始跑偏了。
整個人如同一只被拋棄的小狗,可憐兮兮的拿腦袋去蹭溫慕雅。
“你干什么呢?老實點啊,我警告你。”
“雅雅,要不今天晚上就別回去了。我這次死里逃生,需要老婆大人的安慰……這樣傷口愈合的會快一點……”段梟語氣中帶著幾分甜膩,分明是在誘人犯罪。
“呵,段大少爺,您這都這樣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呢?”
留下來?留下來干什么,溫慕雅用腳指甲蓋想想也知道。
“什么叫有的沒的?咱倆都結婚了,名正言順好不好?你忍心讓我一直依靠右手嗎?”段梟委屈的撇了撇嘴,這老婆當的也太不稱職了吧。
溫慕雅被他這露骨的話搞得面紅耳赤的,下意識的撇了一眼段梟的右手。
才想起來,這家伙的右臂到現在還打著石膏吊著繃帶呢。
段梟察覺到了溫慕雅的視線。
獻寶似的在溫慕雅的眼前晃了晃自己的胳膊,竟然有幾分得意的說道:
“現在胳膊還被人給擰斷了……”說起這事段梟就來氣,云道子那個老東西下手還真狠,這條胳膊算是斷得很徹底了。
如果不是他現在身負佛骨,并且已經完全融合。估計那條胳膊就廢了。
“你這胳膊……傷的很嚴重嗎?”溫慕雅將話題轉移到了那一條受傷的胳膊上。
“估計還要再長上一段時間……”好是肯定能好的,不過重塑新骨,還是需要時間的。
溫慕雅公司還有一大堆的事情等著她,雖然沒有選擇留下來過夜。只是交代了段梟幾句注意修養之類的很沒營養的話就離開了。
在藥膳堂養傷足足休養了大半個月的時間。
估摸著傷好的差不多了,便離開了。
只不過那一條傷的最嚴重的右臂到現在還纏著繃帶吊在脖子上。
“現在什么個情況?”譚夢楠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坐在出租車的后座隔著墨鏡拿眼神死死地瞪著段梟。
“送你去公司啊!你不是還要拍個廣告嗎?”段梟半曲著腿,嘴里還叼著根煙,說話的時候臉正對著譚夢楠,兩個人擠在小小的后座上,距離太近,煙灰什么的隨著他嘴唇的抖動,全部都散到了譚夢楠的腿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