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不舒服,她自然就舒服了。
“事后知道的,她死的時候我不在燕京。”段梟現在提起秦曙君已經沒有什么情緒波動了。
“我特地打聽了一下,說是**的!燒的面目全非,連個渣子都不剩。”譚夢楠扎著一雙大眼睛撲棱撲棱的直勾勾的看著段梟,想從他的臉上讀到一絲心疼,歉疚,懊悔,什么都好。
可惜譚夢楠瞪的眼睛都酸了,也沒有從他的臉上讀出什么來。
“她說過:如果不能光鮮亮麗的活著,那就在最美的年紀結束生命。我尊重她的選擇。”
譚夢楠啞然,這話的確是秦曙君的風格,孤傲且偏激。
但段梟現在這種旁觀者的冷靜,總讓譚夢楠覺得有一絲冷漠和不近人情。
據說秦曙君是這位段家大少爺的初戀。
據說秦曙君落網之前曾經懷過段梟的孩子。
……
先不論秦曙君這個人的品行如何,但至少她和段梟的關系,段梟怎么也不應該是這種態度才對。
“怎么,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譚夢楠怔怔的望著段梟,半響才輕扯著嘴唇來了一句:
“看不出來,你挺狼心狗肺的啊……”
但譚夢楠似乎明白了,為什么他爸和沈長修一定要除掉段梟了。
“過獎過獎,比不上你心狠手辣……”段梟半開著玩笑,來了那么一句。
說完之后,段梟扯過一邊的羊絨小毛毯,半搭在身上,筆直修長的腿半曲著,再一次合上了眼瞼,明顯是不想再和她們聊天。
厲新盯著段梟看了半響,腦子里的畫在嘴邊盤旋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聽剛才他們兩人的對話,段梟喝秦曙君似乎還認識。
難不成段梟之前也給秦曙君當過保鏢?
拍攝的地點離他們住的地方距離不算近,開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段梟也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至于后續的拍攝進程,段梟自然是沒有興趣的。
隨便從道具組那里搬來了一張折疊式靠椅,躲在陰涼處,躺在上面跟一具尸體一樣。
六月的天,本來就熱。
尤其是上午**點鐘的樣子,空氣中彌漫的沙塵仿佛能將水分蒸發了個干凈。
無論是演員還是場地的工作人員哪個不是熱火朝天的忙前忙后。
不遠處的麗姐更是像一只被抽了鞭子的陀螺一樣,來回的轉。
唯一一個閑的沒事干的大概就是段梟了吧。
你說你就算沒事干,大伙兒這么忙,你不說搭把手。至少也不要躺在陰涼處納涼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