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剛買不久的賓利給炸了,你說這算多大的錯誤?”段梟開始虛心求教,貌似他還真的沒有給溫慕雅買過什么禮物。
雖然說兩人領證的時間不算短,但是因為工作的關系,連一場正兒八經的婚禮都還沒有舉辦。段梟原本打算,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在補給溫慕雅一場盛大的婚禮。
但是鉆戒他好像也給忘了。要不去給這娘們兒準備一顆鉆戒當禮物吧。
“炸了?!”不怪劉浩的反應這么多大,這又不是在戰場上。好好的一輛車怎么會說炸就炸了呢?這事整的是不是有點夸張?
“是溫總之前開的那輛賓利嗎?“
“就是那輛。“
“你這……這么鬧得這么大?“
“出了點小意外,有幾個不長眼找我麻煩,車子光榮犧牲了。這事兒不提也罷,不說了,還是說說禮物的事吧。要不你現在陪我去買禮物吧。”段梟說干就干。手里的衛生刷往身后一拋,那剛刷過廁所刷子毛上還沾著不明液體的衛生刷在空中劃過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濺了一地的水之后,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哎,你就這么走了?那這廁所你不刷了?”劉浩被段梟著言出必行的行動力嚇了一跳。
腦子里突然不自覺地就想起了水滸傳里的那一句經典的臺詞:“說走咱就走啊,風風火火闖九州啊~”
“還刷個屁啊,等老子把那小妮子哄好了,她還能讓我刷廁所?”段梟說道。
“可是你今天的廁所還沒刷完……你要是就這么走了。回頭溫總問起了怎么辦?”
“你怎么那么多廢話,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還不行嗎?”段梟擺了擺手,表示懶得理會劉浩這種腦子一根筋的家伙。
“不行,你不能走!身為公司的保安,我不能讓你在我的眼皮底下玩忽職守。所以你不能去。”劉浩直接堵在了廁所的門口。
并且劉浩還知道自己不是段梟的對手,所以為了防止段梟跟他用強的,張開雙臂死死的扒住了廁所的門框。
段梟簡直無語:“你他媽的跟我倆玩兒呢,不是你說的要給溫慕雅買禮物哄的嘛,這會兒又在這攔我是什么意思?”
“這又不沖突,我是說讓你買點禮物給溫總賠禮道歉來著,可是我不沒說讓你翹班啊,溫總要是知道是我讓你翹班買禮物的非得開除我不可!!!”
“那你幾個意思啊。”
“你可以下班之后再買啊。”
“那娘們讓我把公司所有的廁所都給刷了,整個公司這么多廁所,我就是不吃不喝,我也得刷到半夜。那還買個屁啊。”算起來溫慕雅這娘們兒還真夠狠的,居然讓他刷這么多廁所。沒辦法自己娶的老婆自己得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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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翹班就是不行。段梟你也是當兵的,難道在部隊里都不遵守紀律的嗎?公司和不對沒什么不同,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公司的規章制度既然定下來了,我們就得遵守!!!”劉浩一身正氣,簡直跟鐵面無私的黑包公一樣。段梟很是無語的看著劉浩,他是造了什么孽。之前干嘛那么想不開把這貨給招到公司來,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
“遵守個屁。”段梟白了一眼劉浩。
打算直接用強的。
豈料,劉浩這家伙還真是個死腦筋,打不過自己,居然使出抱大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死死的抓住段梟的大腿說什么都不放手。
“姓劉的,你別以為我不打你啊!!!”段梟仰頭望天,拔了拔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