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料定了監控錄像拍不到自己。
溫慕雅唇角彎彎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敢這么理直氣壯,是因為你覺得走廊的監控錄像沒有拍到你出女廁所的畫面是嗎?但是我覺得,應該能拍到你進女廁所的畫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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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應該就在孫怡隔壁的衛生間吧!那么短的時間內趕到辦公室,你應該沒有時間修改監控錄像吧?”
溫慕雅挑眉自信滿滿的說道:
“段梟,你敢打賭嗎?我賭今天女廁所里的那個變態就是你!”
段梟:“……”
這娘們的邏輯思維還真是縝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女人的第六感嗎?
太他媽嚇人了!
“其實我可以解釋……”段梟只能妥協了。
溫慕雅說的沒錯,他進女廁所的時候,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狀況。提了個桶大搖大擺的就進去了,走廊的監控錄像可以說是一目了然。
“好吧,我聽你解釋。”溫慕雅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等著段梟的下文。
“說起來這事都怪你。”
溫慕雅挑眉,這家伙的開場白,還真是扣的一手好屎盆子。
“不是你讓我去掃的廁所嗎?我進女廁所之前還特意掛了個牌子。誰知道那娘們那么虎,閉著眼睛就往里面沖。嚇得我只能趕緊走進來隔間。”段梟聳了聳肩,將責任推卸了個一干二凈。順便把自己刻畫成了一個無辜的并且還飽受驚嚇的小白兔。
“那孫怡說你給她遞油條是怎么回事?你在女廁所里啃油條?!!你什么癖好?”溫慕雅光是想想就一陣惡寒,這他媽的難道不味兒嗎?他到底是怎么啃下去的,下得去嘴嗎?
“什么叫我在女廁所里啃油條?我只是叼了根油條,順便打掃廁所而已。”段梟表示這根本沒什么大不了的。
“我以前在部隊被罰掃廁所的時候,就經常這么干。那味兒可比你這廁所里的要重多了。”
溫慕雅:“……”
一時間溫慕雅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試圖說點什么,緩和一下腦子里出現的有味道的畫面。
可是紅唇張了張,最后還是半個字都沒有吐出來。
另一邊段梟還在熱情高漲的控訴著孫怡之前的所作所為。
“就算我上廁所的時候啃油條不對,但你那朋友在衛生間里找我要面包,你覺得合適嗎?她一個拉屎還非得啃面包的憑什么說老子啃油條的是變態?!”
“咳!咳……咳!”溫慕雅當場瞪圓了眼睛,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怪不得之前孫怡進門的時候,段梟看她的眼神那么古怪。
搞了半天段梟這家伙到現在還沒弄明白孫怡口中的面包是怎么回事。
你說這事讓她怎么解釋?
“你怎么了?你覺得這女的很變態是不是?”段梟將腦袋湊過去,眨了眨眼。
溫慕雅第一次發現這家伙的睫毛居然比女人的還要長,又長又彎而且還很濃密。簡直比動漫人物還要好看幾分。
溫慕雅當場就紅了耳尖,抬手就是一巴掌將段梟的臉拍到一邊。
“你給我閉嘴,這件事情以后不就在提了。還有!孫怡她不是變態。”
“好吧,聽你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懂,誰還不能有點小癖好了,你放心,我不會歧視她的。”段梟到是無所謂,畢竟他見過的變態多了,什么類型什么款式的都有,也不在乎多孫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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