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聞確實不在現場,不僅僅是杜聞不在,就連李諶緒同樣也不在。
“跟我來吧!”厲新說完,朝著段梟拋了個媚眼,提著裙子大步離開了。
“玉姐,我有點事情,先回去一趟。你幫我盯緊沈畏。”段梟匆匆忙忙的交代了一句跟著厲新一起離開了。
“你自己小心!”
作為這場婚禮的男主人,沈畏交換戒指之余,還不忘看了眼段梟的方向。
見段梟跟著厲新一起離開,藏在鏡片底下的眼睛閃出一道詭異的光芒。
“溫慕雅怎么了?”段梟跟著厲新走了一路,莊園很大,估摸著大概走了有十分鐘的路程。段梟終于忍不住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不過是個傳話的。我倒是很好奇,你跟溫慕雅究竟是什么關系啊?”厲新避重就輕,轉移話題。
段梟當時就頓住了腳步,站在那里定定的看著厲新。
“杜聞帶你進來的?”
“對啊,那天找完你后,我被記者堵住了,遇見了杜聞。”厲新只不過是把沈畏換成了杜聞。
說謊!
主要是事關溫慕雅,段梟一時間沒有多想,才跟著出來的。
不過現在小風這么一吹,段梟腦子里的思路突然清晰了。
杜聞兩次向他示好,分明是不想跟他交惡。而溫慕雅是他最重要的人,杜聞不可能會拿溫慕雅的安全來威脅他。如果說是關于溫慕雅其他的事,他和杜聞的關系最多也就算是井水不犯河水,還沒好到可以一起喝酒聊天的地步。
所以根本不是杜聞想要見他,溫慕雅因為沒有問題。
有問題的是厲新。
厲新不知道他和溫慕雅的關系,那么是誰告訴她可以用溫慕雅引他出來的呢。
這么一想,答案昭然若揭了。
“是沈畏吧。”
段梟一下子就猜出了答案,顯然是厲新沒有料到的。
一時間厲新的臉憋的通紅,有一種謊言被人拆穿的窘迫感。
“不……不是……”
“行了,知道你演技好,不用跟我裝了。你想怎么樣?來吧,我給你一個表演的機會。”段梟半曲著一條腿抵在墻上了,姿態慵懶的看著厲新。
他倒是想看看,沈畏究竟會出哪一招?
“你!”厲新像是一個充滿了氣的氣球,卻被人用一根尖尖的針次破了一樣,窘迫的不行。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如今的處境。她已經糟糕到這個地步了,沒有什么比現在這種情況更壞的了。
想到這里,厲新直接撲了上去,給段梟來了一個強勢的壁咚,打的段梟措手不及。
“段梟……我喜歡你……”
“厲新!你他媽開什么玩笑?!”段梟沒想到厲新居然會給他來這一招。
美人計?
他雖然愛看美女,但還沒到那種看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的地步。沈畏不可能用這種低級的手段,不是美人計,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