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這不是找上師傅您了嗎?”段梟嘿嘿一笑:
“誅殺令這玩意最多也就起到了震懾的作用,我可不希望那玩意兒就派上用場的一天。”
這種東西要是真的排上用場了,那不就是他不幸壯烈犧牲嗎?
“唉~”軒轅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他除了答應,還能有什么別的選擇嗎?
“對了,還有溫慕雅這段時間就留在山上了,你得保證千萬不能讓那丫頭回燕京。”段梟叮囑到。
沈長修這人當年他連自己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的老婆都不肯放過。更何況是身懷液態金屬項目的溫慕雅?
“呆在山上倒是沒什么事,就怕她回頭自己不樂意。別看這丫頭長得文文靜靜的,但是一個能夠鎮住溫氏集團那么大企業的總裁,搞得不好主意比你還正,我看不好糊弄!”軒轅劍說到。
“沒事,她有一點恐高,只要你不插手,她一個人是不敢下這條山道的。”段梟笑著說道。
“我包她吃住,當然沒問題。但如果回頭她自己跑了的話我可就管不著了。”軒轅劍說這話就是同意了。
之后,段梟答應溫慕雅帶她去山下趕了一次集。
當天晚上,段梟把人送回山上之后,趁著溫慕雅因為逛的太累睡著的功夫連夜就跑了。
等到溫慕雅睡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其實她平時不會睡這么死,主要是前一天玩的太累了,再加上屋子里一直點著助眠的熏香。
另一邊段梟連夜坐上了回北京的飛機。
等到他回到北京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這個時間點機場并沒有多少人,段梟下飛機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那個穿著騷紅色睡袍的顧于非。
手里還拿著一個小薄木板子朝他這邊揮。
“梟爺!梟爺!這邊,這邊。”顧于非為接機特地起了個大早,這會眼皮就打架呢。看見段梟的時候立刻瞪圓了眼睛,連蹦帶跳的朝他這邊撲了過來。
“你給我死遠點。”梟爺一臉嫌棄。
“梟爺,你他媽的真的毀容了?!”顧于非之前有得到過這個消息,一直覺得傷的不重。沒想到居然留下了這么長的疤,乍一看還怪嚇人的。
“毀容了就毀容了唄,老子又是靠臉吃飯的。”段梟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顧于非,這貨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呃……這次回來有什么打算?我聽伯母說你和溫家那丫頭結婚了?怎么沒通知我,咱倆還是不是兄弟了?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我的小嫂子呢,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顧于非為了防止再觸了段梟的眉頭,立馬轉移了話題,說著還朝段梟屁股后面瞅了好幾眼,沒有人!
這家伙該不會真的是一個人回來的吧。
“你吵吵個屁啊,咋那么多話呢?”段梟翻了個白眼,把手里的行李箱遞給了顧于非。
“我起這么大早,千里迢迢的來機場接機,你就是這么對我的?”顧于非順手接過箱子反問道。
“那你希望我怎么對你?給你一個火辣辣的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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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算了吧,我不配……”果然,不管過了多長時間,騷年還是那個騷年!
“知道就好。”
“那現在你是要回家嗎?”顧于非提著個箱子,跟個跟屁蟲似的一直跟在段梟屁股后面。
“嗯。”有些事情還是速戰速絕得好,到時候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