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不能有點人權了!
“還杵在這干嘛?還不給我滾出去,看把你媽氣的!”段景天吼道。
段梟撇了撇嘴,一邊往門外走,一邊忍不住低估:
“把我媽氣哭,這也不能全賴我,您也貢獻了不少啊!”
像他們這種延續了一百多年的大家族,在某些方面還保留著當初的傳統。段家的祠堂里每天都有人打掃,供奉新鮮的水果糕點,早晚各打掃一遍。
段梟一點也不介意跪祠堂,這地方冬暖夏涼的。再給他加一床鋪蓋,段梟甚至覺得自己能在這里長住下去。
當然他也沒打算真的跪,他從來不相信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
正好之前沒吃飽,段梟順手抱起香案上的一碟糕點,盤腿坐在蒲容上胡吃海塞。
那是一點也沒舍得虧待自己。
段梟這祠堂一呆就是大半天。
沒等來他爸的原諒,倒是等來了一個不速之客——段群!
他二伯的兒子。
剛開始聽見門口的動靜,段梟還以為他爸來了呢。
為了表示對列祖列宗的尊敬,嚇得段梟手忙腳亂的將裝著糕點的盤子往香案底下藏。慌忙跪好,連嘴角的食物殘渣都沒來得及擦干凈。
“別演了,我都看見了。”段群推開門,一臉無語。
雖然說現在的人也沒幾個相信神靈的,但畢竟一百多年流傳下來的的傳統,最基本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就好比跪祠堂這種事,段家的小輩哪個不是老老實實的跪。當然時間長了姿勢不標準打瞌睡什么的也可以理解。
但段梟大概是所有小貝中最囂張,最不把祖宗看在眼里的一個了。
不跪就不跪吧!居然還吃香案上供奉牌位的糕點?!
就這樣一個人,憑什么他是段家的大少爺,段家未來的繼承人!
自己跟他比起來究竟差在哪里?
段群從小就不服氣,就因為這家伙投了個好胎嗎?
從段群記事起,身邊的人永遠只知道段家有一個段梟,根本不知道還有一個段群,哪怕段梟這個人囂張紈绔,名聲臭到了八百里開外。
“我操,原來是你啊,嚇我一跳!”段梟一看是段群,也不跪了。撈起直接被自己藏在香案下的那盤糕點重新盤腿坐回到了蒲容上。
段群嘴角抽搐,怎么,一看是自己,難道你連演一下都懶得演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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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干什么?”段梟活動了一下筋骨,懶羊羊的問道。
“我這不是聽說你回來了嗎?怎么說你也是我堂兄,我來看看。結果就聽見段叔說你被大伯趕去祠堂罰跪了。”段叔是段家的老管家,段群居高臨下的看著段梟,陰陽怪氣地嘲諷道。
沒錯,段群就是來看段梟笑話的,只要一看到段梟倒霉,他的心情就會莫名其妙的變得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