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段梟氣笑了。完全懶得搭理王剛,轉過頭問方惠玲:
“方小姐,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讓你擺脫這個家庭,擺脫這個男人。”
“我告訴你,別做夢了!不管你說什么都沒用!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但是你們也別想逍遙法外!”方惠玲也是個倔脾氣。明知道是飛蛾撲火,卻還是義無反顧,不爭饅頭,爭口氣。她不過就是想要爭一個理字!
“方小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你還有一個兒子,他才這么小,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他考慮一下吧。”段梟看了一眼躲在墻角抱著膝蓋瑟瑟發抖的小男孩。
方惠玲順著段梟的目光看過去,隨后眼神凜冽的瞪著段梟:
“你什么意思?你威脅我?!”
“你誤會了。我說過我們是來道歉的,既然是道歉,自然要有誠意。”
“呵,你們這種人也會道歉嗎?還不是怕我翻供,被逼的狗急跳墻了才過來的,還道歉,說的真好笑!”很明顯方惠玲對段梟抱有很大的誤解,不過這也正常。
段梟理解方惠玲現在的心情,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方小姐,你先聽完我給出的誠意,然后再決定要不要接受也不遲。”段梟笑著說道。
段梟原本的長相偏陽光帥氣,屬于那種很容易讓人放松警惕的長相。只可惜現在臉上多了那么一道疤,讓他這會兒笑起來有些讓人打怵。
總之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方惠玲扭過頭去不去看段梟的臉,只是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上微微抽泣。
“我知道七年前的那件事情,對方小姐造成了很大的影響。當初只想著花錢了事,的確是我們考慮不周。”段梟輕嘆了一口氣,坐在了方惠玲的對面。
當年的事,段家并不是沒有給方惠玲補償,相反,段景天知道自己因公尋私這么做對不起人家女方,賠了人家一大筆錢。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了了,誰能想到方惠玲的父母收了錢之后居然隨便將女兒嫁給了王剛這種人渣,這才釀成了方惠玲的慘劇。
“別給我提七年前,段景山他就是個人渣!你們段家沒一個好東西!”方惠玲聽到七年前那件事,回來就要是被人施了法術一樣,發出了困獸般歇斯底里的哀嚎。
“我爸怎么就人渣了?!”段群不樂意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維護一下他爸的名譽問題。
“你們是段景山的兒子?!怎么他自己不來見我?居然讓兒子來見我?!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道歉嗎?!”方惠玲紅了眼眶。
如果真的是誠心誠意的道歉,那為什么罪魁禍首段景山沒有出現,反而是由他的兒子來出面道歉?!
“我二伯的確有錯,但按照他的性子,除非是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否則他都拉不下這個臉來道這個歉。但事實上,就算你想翻供,先不說已經過了七年了,很多證據都已經磨滅了。單單一點,段家是傳承了百年的一流世家,你根本不可能贏了這場官司。當然造成了方小姐,今天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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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今天我們來是代表段家來道的歉。”段梟分析道。
“我記得方小姐在出事之前是學設計的,如果方小姐愿意我們可以送你出國留學,離開這個家。至于你的兒子,段家也愿意資助他所有的學雜費直到他滿十八歲。”段梟說道。
方惠玲深深地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兒子沒有說話。
段梟開出的條件的確誘人,方惠玲也知道自己跟段家作對,那就是相當于拿著雞蛋碰石頭,注定飛蛾撲火的下場。但她僅僅只是想要一個公道,想要一個道歉而已。如果只是她自己的話,方惠玲倒真的不介意繼續拼下去,可是現在有了兒子,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她的兒子著想,難道這個公道注定等不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