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液不要錢的往外流,到這個時候王剛才感覺到一股剜心刺骨的劇痛從斷指處傳來。
“……啊——”都說十指連心,王剛別在地上動彈不得,整個人疼的渾身戰栗,不受控制的哆嗦。
躲在房間里的方惠玲聽到外面傳來的撕心裂肺的慘叫,也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捂著兒子的耳朵閉上了眼睛。
段群沒想到這伙人居然來真的,明明剁的不是他的手指,可他卻偏偏打了個哆嗦。
回想起這十幾年來,不知死活的跟段梟斗智斗勇的愚蠢行為。段群嚇的一身冷汗,他這是有多大的勇氣居然敢跟段梟這人硬剛啊。
“怎么樣王剛,同意離婚嗎?”
王剛整個人被劇痛支配著,腦子里一片混沌,根本無暇顧及段梟的話。
沙皮見狀很上道的又是一刀。
這次剁的是食指。
“……啊——咳——”王剛又是一聲慘叫,那兩個小弟沒壓住,王剛捂著手指疼的在地上翻滾,涕泗橫流。
他后悔了,他是真的后悔了。
都不該去賭的。
更不該答應之前來的那幫人,不然也不會招來段梟這樣的煞星。
王剛光顧著叫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可惜段梟并沒有多少耐心愿意聽王剛這種殺豬般的慘叫聲。
“沙皮,我看你這業務能力不行啊!”
段梟翹著腳話雖是說給沙皮聽的,但也是說給王剛聽的。
“你刀這么快,人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手指就掉了,要我說像他這種人就得慢慢割,那樣他才會長記性。”對付王剛這種人,段梟用這種手段完全沒有負罪感。
俗話說多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段梟今天就當了這個惡人好了。
“別!不要!”王剛咽了一口口水,緩了一口氣老淚縱橫的開口:
“我……我同意跟方惠玲離婚,孩子我也不要了……別剁了……放過我……”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好了吧,白白少了兩個手指頭,可惜了……”
段梟的目的達到了,自然沒有興趣再看剁手指這種戲碼,他又不是變態。
王剛:“……”
“不剁了?”沙皮轉了個刀花,隨便在沙發上擦了擦刀鋒上的血跡。
“剩下的三根先留著。這家伙要是不老實,到時候再剁也不遲。”段梟站起身冷冷的瞥了一眼王剛,從褲兜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沙皮,彈了彈煙灰,繼續說道:
“這個給你,我身上沒帶那么多錢。你拿著我的名片去段家找段景山,這是他的債,有他來還!”
廢話,50萬呢,他又不是散財童子,幫段景山解決這個隱患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了,總不能說讓他出錢又出力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