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段鉞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把魏晴的心都要哭化了,心疼的不行。
“段梟,這是你弟弟!有你這么當哥哥的嗎?!”
“打個針而已,誰讓他不配合的?”段梟翻了個白眼。
打個針就哭成這樣,以后能有什么出息?想當年自己被老頭子一腳踹出八丈遠,也沒吭嘰一聲好吧。
“他才幾個月啊?”
魏晴氣的半死,抱著段鉞哄了半天也沒見什么起色,這才對段梟說道:
“段梟,看你干的好事!。你快去車里把他的奶瓶拿過來,小家伙今天早上都沒怎么吃,大概是餓了。”
“誰讓他早上不吃的?餓著唄。”段梟嫌棄的不行。
幾個月大的奶娃娃像是聽懂了段梟的話一樣,長大著嘴哇哇的哭的更大聲了。
“再哭!你再哭,老子給你丟出去你信不信?”段梟故意做出鬼臉嚇唬段鉞。
“滾蛋!有你這么當哥哥的嗎?”魏晴氣得不行,有他這么當哥哥的嗎?跟一個幾個月大的還不會說話的奶娃娃計較?還嚇唬人家!
“我怎么了我?是我讓他早上不吃飯的嗎?慣的他!”
“我就慣著他怎么了?”魏晴挑眉,她顯現難產好不容易生下來的兒子,慣著點怎么了。
段梟很小就被帶走了,讓魏晴泛濫的母性光輝沒有得到釋放,時隔20多年,現在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小家伙。還不得把所以的母性光輝全部都散發出來。
“您咋就不慣著我點呢?”段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跟一個奶娃娃掙寵。
“我也慣著你啊。”
“得了吧?哪次我爸踹我的時候,你不是站在一邊看熱鬧?有好幾次,我差點以為你要鼓掌呢。就這還慣著我呢,我都懷疑我是不是你親生的?”段梟拆穿了魏晴敷衍的話。
“你爸那還不是為你好,再說了,就你爸那兩下子能把你怎么樣?你不讓他打兩下,他能一個人生好幾天的悶氣!”魏晴說道。
兒子是個沒心沒肺的,偏偏老子是個刻板嚴厲的。
這對父子倆。
魏晴光著想想就嘆氣。
“你還不快去拿奶瓶,你弟弟嗓子都快哭啞了。”魏晴催促。
段梟這才不情不愿的下了樓。
只是在拐角處,意外的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段梟還沒來得及仔細分辨,人已經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大概是以前見過吧。
魏晴則是帶著段鉞做各項檢查。
事實證明小段鉞的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非常健康!
魏晴把小段鉞放在床上,趁著醫生檢查的功夫,轉身在包里翻找著之前的檢查單據。
就在這時,科室里突然闖進來一個,身材魁梧,皮膚粗糙,且滿臉橫肉的男人。魏晴只注意到這人缺了兩根手指。
其他的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那人已經趁著醫生不注意抱著段鉞直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