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羅嗦。”段梟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煙灰,敷衍道。
“你還嫌我羅嗦了?”
“我爸找我?”
“可不是嘛,先生讓你趕緊過去。你該不會是又闖什么禍了吧?”段叔可以說是為了段梟操碎了心。
“哪有?”段梟笑一笑,轉身離開。
他爸生氣左不過就那么幾個原因。
段梟就是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
“爸,您找我?”
“今天這事兒怎么回事?”段景天開門見山的問道。很明顯他已經在這里等了很久了。
段梟不敢隱瞞,簡單地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啪!”段景天一巴掌拍在茶幾上,臉色難看無比。
“譚國松這個老匹夫,居然對襁褓里的孩子下手!!!”
“爸!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譚國松一日不除,我們段家就一日不得安寧!”段梟定定地看著段景天,慎重其事的說道。
“除掉?怎么除?譚國松是那么好除的人嗎?”段景天瞪了一眼段梟,他和譚國松共事了幾十年,要是真那么好除的話,還用等到今天嗎?
“爸,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嗎?”
“什么?”段景天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把我從段家除名!”
“你想都不要想!!!”段景天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黑,眼瞅著又要動粗了。
段梟見勢不妙,刷的一下站起來,提前做好了防御的姿態。
“譚國松只是一個開始啊!沈長修已經知道佛骨在我身上了,他雖然現在在觀望,但他遲早會動手。爸,你難道想因為我把整個段家都拖下水嗎?”段梟反問。
段景天:“……”
頹然的坐回到沙發上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是當爸的沒用,連自己的兒子都護不住……”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都這么大了,現在該輪到我護著段家了。”
其實段景天一直都覺得自己對不起段梟。這個兒子從小就沒有養在身邊,吃了很多的苦,還要背負著整個段家的未來。如今更是為了不連累段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可是……”段景天是打心眼里不希望將段梟逐出段家的。
“段群雖然愚蠢自大了點,但也不算無可救藥,好好培養的話,未必不能擔得起段家的責任”段梟說道。
“你個小兔崽子,你一早就打算好了是吧?”段景天沒忍住上去就是一腳。
段梟倒也沒躲,原本想著給他爸消消氣來著。
結果沒成想,段景天這一腳踹了個實在。
段梟要是沒啥事,反倒是段景天自己閃著了腰。
“哎呦~”段景天捂著老腰倒吸了一口涼氣。
“爸,您沒事吧?”段梟連忙把他爸扶在沙發上坐好。
只不過那嘴角的嘲笑怎么也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