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的屁股粘上沙發,就被段梟一腳踹上去,一個趔趄,差點沒摔了個狗吃屎。
“你干什么?”段群捂著屁股惱羞成怒,自己又沒得罪他,莫名其妙的怎么還上起腳了?
“讓你坐了嗎?站那!”段梟自己大刀闊斧的坐在那,卻偏偏蠻不講理的要求段群站過去。
段群一臉不服地反駁道:“憑什么你坐著我站著?”
段梟嘴角扯起一抹惡趣味的笑:“既然你真的那么想坐的話,那就坐吧。”
其實按照段家的規矩,書房這樣莊嚴肅穆的地方。
長輩找晚輩訓話,晚輩是沒有資格坐著的,除非長輩自己開口要求。
就連段梟,絕大多數情況下,那也是站著的。
段群自然清楚這點規矩,不過他想著反正他大伯現在也不在,更何況段梟帶頭,就算回頭挨罵,那也有段梟頂著,他最多也就算是從犯。
這么想著,段群也沒管那些糟心的規矩,一屁股坐在了段梟的對面。
段景天剛剛扎完針,出了一身的臭汗。來之前估計要先沖個涼,估摸著還得等個十多分鐘,段梟自然不愿意跟段群一起像個傻子似的站在那里。
沒等多久,門外傳來了拖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其實房間的隔音效果特別好,以正常人的耳力根本聽不見。段群對此一無所知,不過段梟自從佛門走過一遭之后,聽力變得尤其敏銳。
深深地看了一眼段群之后沒有動。
段群被看的一臉莫名,總覺得這家伙沒變什么好屁。
“咔嚓!”門把手擰動的聲音。
段群都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段梟如同彈簧一樣觸底反彈。
段群就看見一道模糊的黑影,刷的一下從他身邊翻了過去。
穩穩的落在地上。
段群一回頭,段景天剛剛進門,段梟站得筆直。
沖著段群笑的那叫一個燦爛。
艸!
段群這一瞬間只想罵娘!
他哪里能有段梟這樣的反應速度,聽見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段群能做的最快反應也就是扭過頭。
“誰讓你坐的?!還有沒有點規矩了?”段景天看見段群跟個二大爺似的坐在那里,臉色當時就黑了。
其實段群挺怕他這位大伯的,嚴厲刻板,不茍言笑。
對誰都擺出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就像人家欠他百八十萬似的。
以至于段群一度懷疑,段梟這么雞賊的一個人,到底是不是他大伯的親生兒子?
段群嘩的一下手忙腳亂的站了起來。
段梟!娘匹西的居然又敢陰他!
段群眼神里都快噴出火來了,但是礙于他大伯的淫威也不改做的太過分。
跟個鵪鶉似的,站在那里簡直憋屈的不行。
“我早就讓你站那,你偏要坐著。”段梟好像是嫌段群承受的怒火不夠多,甚至還添了一把柴。
段群眼珠子都瞪圓了,他這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