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欺人太甚……”阮永興肯定是不能喝的,哆哆嗦嗦的說道。
“呦呵,我們阮三少怎么今天不軟了?”段梟挑眉,撇了一眼阮永興的褲襠,一語雙關的嘲諷道。
“段梟,我警告你,別亂來,我現在可不怕你!”阮永興渾身抖得跟個鵪鶉似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嘴上還不忘放著狠話。
畢竟美人在前,他也不好表現的太慫。
“那你沒事抖什么呀?這么年輕就得了帕金森啊!要不要老子給你治治?”段梟看著阮永興那一副弱雞的模樣翻了個白眼。
正好吃飽了沒事干,就來了阮永興這么一個活寶,耍著玩兒正好。
“我現在可是沈大少的人,你要是敢動手,那就是不給沈大少面子!”阮永興終于搬出了自己的靠山。
沒錯,當初得罪了段梟,被顧于非重點照顧了一段時間,阮家在燕京的地位直線下降,差點害的他們阮家在燕京混不下去。
陰差陽錯之際,阮永興居然抱上了沈長修這么一顆大腿。
其實說實在的沈長修挺看不上阮永興這種只會辦高踩低虛與委蛇的小人。但是誰讓當初依附于沈家的葉家隨著葉叢文的死一落千丈,再不復當初。
如今段家有顧家依附,祝家有溫家依附,只有他沈家失去了爪牙。所以沈長修不得不從其他的世家中挑出一個來扶植。
而燕京這種地方,這種上了年頭的世家幾乎每個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當然,葉家倒后,想要依附沈家,給沈家當狗腿子的世家不知凡己,可那些都不過是跳梁小丑,根本入不了沈場修的眼。所以挑來挑去,沈長修勉強看上了最近幾年風頭正勁的阮家。
阮家從前不過是個不入流的,不過最近幾年發了跡,類似于暴發戶,這種通常都是根基薄弱,比較容易掌控。若是沒有人扶持,這種家族就算是拼了命也很難擠入二流世家。世家清貴,三流世嘉和二流世家中間有一個分水嶺。
只要你有錢有勢,你就可以是三流世家,但二流世家大多是一些清貴家族,是不屑于這些暴發戶為伍的。
所以沈長修選擇了扶植阮加成為二流世家,將阮家輕而易舉地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任由他揉扁捏圓。
“沈長修?!”段梟摸了摸鼻子,不屑的冷哼一聲,反問道:
“怎么你被他包養了?還有我為什么要給他面子?”
“你!”阮永興一時語塞,他差點忘了,段梟的身份不比沈長修差。本來想著,段梟應該不會輕易得罪沈長修的,可惜阮永興不知道的是,段梟基本上已經和沈長修撕破臉了。要是當著沈長修的面,段梟還愿意給他幾分面子,但現在他人又不在這里,段梟干嘛要賣他這個面子?
“怎么?以為抱上了沈長修,就可以在燕京無法無天橫著走了嗎?當我段梟不存在是吧?”段梟薅著阮永興的衣領質問道。
可不就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嗎?
沈長修自命清高不屑于他們這些人為伍,祝清河看起來又是個溫潤公子的個性。
要說燕京紈绔二世祖,還是要當屬段梟。
可惜段梟常年不在燕京,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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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阮永興這個慫包軟蛋居然學會了狐假虎威,借著沈長修的勢,甚至還不怕死的在他的頭上拉屎。
簡直是廁所里點燈!
找(屎)死!
說著粗暴的拽著阮永興花了大價錢做的頭發直接扣進了火鍋里。
好在火鍋提前關了火,但即便是這樣,阮永興也吃足了苦頭,一半是燙的,一半是辣的。
他是真的沒有設防段梟會突然來這么一招,結結實實的喝了一大口火鍋底料,喉嚨眼睛鼻子整張臉沒有一處不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