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梟當即翻了個白眼,這還是他親爹嗎?
“爸,你這有點厚此薄彼吧!他是你兒子,我不是啊,敢情我是撿來的是吧?”
“你弟弟都還不滿一歲,你這么嚇唬他,萬一嚇出個好歹來怎么辦?”
“得了吧?剛學會說話,就知道告狀了。就他這心理素質,要是能嚇出個好歹來,我管他叫哥!”段梟翻了個白眼,段鉞這心理素質那是真的好,上次差點被人從天臺上扔下去,晚上睡得比誰都香!
“爸我跟你說,你沒來之前,他可一聲都沒哭!他就是看你來了,才哭的。這小王八犢子掉的是鱷魚的眼淚,你可不能看看小,就被他給騙了!”段梟指著豆丁大小班的弟弟,聲淚俱下的控訴道。
奈何段景天壓根兒不相信他的話,畢竟段梟在他的眼里可是有不少前科的人。再說了,段鉞這才多大,別說鱷魚的眼淚呢,他估計連鱷魚是什么都不知道。
“小王八犢子,少給我狡辯!”
段梟:“……”。
“今天過后,你就得搬出去了,想好住哪了嗎?”段景天抱著段鉞坐到了藤椅上。
“先去賓館湊合兩天,回頭再找找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租。”
“你沒找好住的地方?”段景天瞪了一眼段梟沒好氣的說道,他還以為段梟已經安排好一切了。
搞了半天他只安排了段家的事,卻沒把自己安排好。
“這樣吧!你放心,我記得你媽名下在東郊那邊還有一棟獨立的別墅。你要不先住那?”
“算了吧,既然要斷,那就斷個徹底。要是因為這種小事功虧一簣的話不值當。再說了,不就住的地方嗎,住哪不是住?”
段梟對睡覺的環境沒有任何要求,要知道他在死人堆里都睡過。只要是困了,走哪睡哪都成。
“打算什么時候走?”段景天其實心里很不是滋味,尤其是對上段梟那張臉。
“我怎么聽您這話好像特別不待見我似的。您放心,我馬上就走。”
真的是說走就走,段梟撂下這么一句話,拍拍屁股就要走人的架勢。
“哎!你這就走了,不跟你媽打個招呼?”段景天這下終于坐不住了。
“還打個屁呀。回頭又弄的眼淚汪汪的,你哄我哄啊!所以還是省省吧!”段梟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拍了拍段景天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架勢。
趁著段景天還沒發脾氣,幾個跳躍順著葡萄架直接消失在了段景天面前。
“哎!你個小兔崽子!”
離開段家之后,段梟摸摸自己干癟的肚皮,想著當務之急,應該先填飽肚子。
段梟摸了摸鼻子,考慮到虎落平陽被犬欺的典故,以前那些經常出入的高檔餐廳,估摸著現在是不能去了。畢竟現在自己也算得上是喪家之犬,那群白癡二世祖指不定現在就等在那里看他自投羅網呢。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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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了那幫蠢貨,只是沒了段家的護身符,處理起來比較麻煩。所以段梟決定還是隨便找個館子先飽餐一頓再說。
正想著呢。
一抬頭就看見前面不遠處有一家土菜館。
“嘿嘿,還真是剛一打瞌睡,就有人給我送枕頭。”
“老板!給我上一盤小雞燉蘑菇,一盤水煮肥牛,再加一份魚香肉絲蓋澆飯!”段梟大手一揮,剛踏進店門就開始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