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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褲襠上。
“艸!過分了哈!”是可忍孰不可忍,這么大的地方,往哪揣不是踹,非得往他桌上踹。
后廚的老板可能是耳背,不過這么大的動靜,終于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只見老板頂著一個圓潤的啤酒肚,圍著一個寬大且布滿油漬的圍裙從后廚著急忙慌的走了出來。
“怎么了,怎么了,這又是?”
現場局面一片混亂,桌椅板凳歪的歪倒的倒。張慎被錘了好幾拳,明顯掛了彩,一張臉被打得五顏六色的。
打人的那一方五個人還有兩個手里抄著家伙,而另外一方屬于被殃及的段梟,此刻正陰沉著一張臉。
配合著他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疤,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不好惹。
“張慎,這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還不明顯嗎?我說你這老板怎么當的,就他這種人你也敢招來當服務員?”隔壁桌的一名男人指著張慎張牙舞爪的叫囂。
“張慎再怎么樣,你們也不能打人啊!”老板是個實誠人,現場的局面分明一目了然。張慎才是被欺負的那一個。
再者說了,張慎在他家這小店里干了好幾個月了,老實本分,人又機靈,可從來沒出過什么紕漏。
再加上他這個小店開的地理位置離大學城不遠,平時可是有不少小姑娘沖著張慎這張臉來他們店里消費的。可以說張慎就是他們店里的活招牌,給她攬了不少客戶。所以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除非張慎主動辭職,否則老板都不會辭退他的。
“喲呵!你這老板有點意思啊!這是要護著他了?”
“你們要是再這樣,我就報警了!”都說和氣生財,老板雖然不想招惹這幫人,但也不好眼睜睜的看著張慎挨打。
“你報啊,哥幾個怕你啊!打架斗毆而已,能管老子幾天?”顯然對方壓根不怕老板的威脅。往輕了,說不過是批評教育一番。往重了說,最多也就關他們幾天。
說著,又要朝張慎動手。
“等等!”段梟適時的出了點動靜。
這幫人還真是目中無人,當自己不存在是吧?
“干嘛?”
“你跟他的恩怨我管不著。但你們平白無故毀了我一桌子的菜算怎么回事?”段梟撇了一眼碎了一地的餐盤問道。
“你他媽的要多管閑事,小心老子連你一起打!”
這家伙哪里是心疼那一桌子的菜?分明是想替著小子出頭!
“喲呵,真有意思。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今天要是不讓你們嘗嘗什么叫世間險惡,我都不好意思了。”段梟歪著頭嘴角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活動了一下四肢,一副要打架的架勢。正好他這幾天心情不佳!
張慎心知段梟是想替自己出頭,大二對五,他們明顯不占上風。
更何況他也不想欠別人人情:“謝謝,但是不用為了我得罪他們。”
張慎眼瞅著段梟和他年紀相仿,心里想著段梟應該也是這附近大學城的學生。
他不想段梟因為自己得罪這五個無賴。
“小家伙,少他媽自作多情了。你又不是花姑娘,我也沒打算英雄救美。我就是最近心情不好,正好他們撞槍口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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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慎:“……”。
什么花姑娘?
什么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