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別打我的主意。我賣藝不賣身的!”
“放他的血也可以。”
“不是說要至親之人的鮮血才可以嗎,我算那門子的至親之人?”段梟問道,這家伙該不會是想放干他的血吧?!
段梟這句話同時也問出了張和峰的疑問。
“段梟,你的血與旁人不同。別人或許不可以,但你可以。”軒轅罪說道。
經過佛骨重新淬煉過的血液,比任何人的都要純凈。
張和峰當時眼睛就亮了,看段梟的眼神跟看一塊占板上的豬肉沒什么區別。
這個方法好啊!
段梟當時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看著張和峰。這他媽的感情放的不是他們家人的血是吧。
“張先生,先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個人建議用第一種方法。畢竟第二種方式,很麻煩。而且你看他這德性,像是愿意放血的樣子嗎?”軒轅罪撇了一眼段梟對張和峰說道。
其實也沒多大,如果放段梟的血的話,根本不需要太多,完全不會危及到段梟的生命安全。軒轅罪之所以這么說,只不過是想在事后清算的時候加大籌碼罷了。
“那個……段小兄弟……”張和峰一臉尷尬的看著段梟,他表現的有那么明顯嗎?
“想都不要想,我今天就是來湊個熱鬧的,可不想把命搭進去。再說了,你們張家的人生病了,找你們自己家人去,憑什么要我給她填命?我還沒活夠呢!”
張和峰還沒開口談條件呢,就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張先生,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言盡于此。如果什么時候你想好了,可以提前給我打電話。”軒轅罪說完,也沒有打算多留的意思。
“還有,不要想著對段梟動那種不該有的心思,除非他自愿,萬一段梟出了什么意外,我不會救她。”軒轅罪這話直接戳破了張和峰還沒成型的齷齪心思。
段梟如今已經被段家除名,現在的燕京有多少人想要置他于死地,如果這個時候人沒了……
不過既然沈長修都這么說了,張和峰自然是不敢再動這種心思了。
臨走的時候,軒轅罪順手留下了一張名片輕輕地扣在桌上。
“這是我的聯系方式,最后再提醒您一句,我的卻不是沈長修。”
兩人走后,只留下張和峰一個人看著手中的名片陷入了沉思。
名片上除了一串電話號碼之外,并沒有其他任何個人信息。
這最后一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為什么要一再強調自己不是沈長修。
糾結之下,張和峰還是撥通了一個電話:
“替我查查沈家沈長修。”
出了莊園之后,兩人隨便找了一家飯店坐下。
“喂,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段梟隨手翻開桌子上的菜單,對著上面胡亂的一頓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