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這里,什么重傷警務人員,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小心回頭別偷雞不成蝕把米,被他們反咬一口。”燕局皺著眉頭提醒道。
“怎么就站不住腳?”段梟說著將之前給阮永興看的驗傷材料拍在了燕局的辦公桌上,說道:
“分明是鐵證如山!”
“你這……段梟,你這該不會是偽造的吧?”燕局翻了兩頁驗傷報告,報告上面寫的十分嚴重,按照這種程度,段梟現在應該在醫院的急診室里昏迷不醒才對。這人怎么還能大搖大擺的在他辦公室里跟他扯皮?
“燕局,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白紙黑字的,怎么就造假了?”
“你真的傷的這么重?那你怎么不在醫院躺著。”
“那還能有假,為了防止你們不信,所以我昨天去了燕京各大醫院做了有七八份驗證報告呢,你手上的這一份是最新出來的,過兩天我還能拿到其他的。”段梟笑著說道,他的確傷的很嚴重,不過這些傷以他現在的體質恢復起來指日可待。
燕局:“……”。
“你這是打算跟他們死磕到底了?”
“燕局。”段梟故意板著一張臉,佯裝正經的在那里說道: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都是警察,警察辦事自然要按規章制度,怎么能夾雜私人恩怨呢?你這個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啊!”
“滾!”燕局臉一綠,這小兔崽子果然還是挨的揍少了,居然還敢拿他開玩笑?
“……真是他們傷的你?”燕局總覺得這事假的厲害。他之前可是聽七組的人說過,段梟的功夫很厲害。
會被那幾個嬌生慣養的軟腳蝦傷的這么重?
段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沒有回答。
當然不是了。
不過這種事情大家心里清楚就好,真要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不過燕局向來公正廉明,段梟這種行為屬于栽贓嫁禍,如果只是關兩天,給那幫人一個教訓到也無所謂。要是真的鬧大了,燕局也不能讓那些人受了委屈。
“燕局,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些人,可沒幾個干凈的。先關兩天,要是讓我再查到點什么別的,到時候再依法辦事。要是真的干凈,我也絕對不會因為我跟他們的個人恩怨公報私仇。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難辦。”段梟這番話像是給燕局吃了一個定心丸。
段梟這人邪性,說話做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但燕局一直都知道段梟本質上是個好的,只不過段梟習慣于將善良隱藏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你自己心里有數就好。”
“那燕局,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
“等等,你又要去哪?我正事還沒說呢!”燕局嚎了一嗓子。
“正事?”段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回了一句:“我還以為你的正事就是特的罵我一頓呢。”
“是這樣的,十天之后在九曲畫廊有一場規格頗高的畫展。這次的畫展據說會有不少名家大作,有價無市珍貴異常。所以畫展的主辦方要求我們警方帶隊前去負責安保工作。”燕局說道。
“安保工作讓他們找安保公司啊。等等,這事你跟我說干什么?”段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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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想說關我屁事。
“問得好!”燕局笑瞇瞇的沖段梟說道:“對方點名要求由你帶隊。”
“主辦方是誰?”
“阮家,阮華光!這事十有**就是沖你來的。所以段梟,接還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