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沮喪那一張臉,那模樣都快哭出來了。
“那怎么辦呀我死定了,這次非得被開除不可”
“教你一招,回頭護士長要是問起來,你就賴家段梟身上就好了他要是真想走,你攔不住。”
第二天九曲回廊的畫展如約而至。
這還是段梟第一次換上了工作的制服。
“隊長,第一次看你這么穿,感覺還挺帥。”大雷今天是要跟著段梟一起去畫展的,自然也換上了一身警服混跡在由段梟領隊的隊伍里。
“那是自然,你們隊長我一向都是這么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段梟撩了一把頭發,昨天晚上回去之后還特地洗了個頭,現在看起來格外的清爽。
差不多同樣的制服,可偏偏段梟還真穿出了幾分與眾不同的味道來。配合著臉上的那一道疤,看起來痞帥痞帥的,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視覺沖擊效果來。
“大家伙收拾好了嗎”段梟提了提褲腰帶,順手解開了領口的一粒扣子,說實話,他不太愛穿這種板正的制服。
整個隊伍除了大雷,其它人對這位副局長并不很熟悉。只知道以前是一個囂張紈绔無惡不作的富家少爺,曾經讓他們這些警察頭皮發麻的存在。沒想到如今居然搖身一變成了他們的上司,這個世界真玄幻。
“一個紈绔也能當副局長,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
“誰知道呢,我就沒見過他正兒八經的來上過班,這樣的人也能帶隊”
“估計也就只能干這種給人家畫展當保鏢任務了。”
議論聲絡繹不絕。
這些警察只知道段梟是他們的副局長,他們甚至都不知道七組的存在,更別說是七組組長這個職位了。
自然沒人服他了,只不過是礙于職位之別,不好明目張膽的說些什么罷了。
不過這種距離的小聲議論,以段梟的耳力一字不落的部都聽進去了,跟明目張膽的也沒什么區別。
“副局,我來了”劉興偉喘著粗氣一路小跑地追了上來。
“隊長”
“隊長早上好”
這些人是一組的成員,原本就是跟在劉興偉手底下做事的。
整個警局明面上只有六組,按照能力大小劃分。
一組的成員在總體實力上,自然要勝過其他組的成員,這也是讓他們頗為自傲看不起段梟的重要原因。
“劉興偉你怎么來了”段梟有些詫異,不是說讓他帶隊嗎。
“局長說了,這次由你帶隊,我從旁輔助。”劉興偉擦了一把額頭上細汗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