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阮先生們提點,我一定注意。”段梟像是沒聽懂阮華光的意思一般,居然還像模像樣的道了句謝。
阮華光神色暗了暗,還真是個不好對付的小狐貍。
就沖他這份處變不驚的態度,燕京這一輩的就沒幾個能比得上他的。不愧是當初段家選的繼承人。
“那你先忙著,我那邊還有客人需要招呼。”阮華光作為這次畫展的東道主看上去只是隨便過來打了個招呼罷了,可實際上是將畫展上其他人的目光部都引到了段梟的身上。
段梟自然能察覺到其中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不過他向來不在意這些。
“劉興偉,一組一直由你負責帶,今天也一樣。畫展的安保工作由你來負責部署。”
“是”劉興偉答道。
別人或許不認識大雷,但他還是知道一些蛛絲馬跡的。如今燕局連大雷都請過來了,足以說明這次的畫展絕對不簡單。
“大雷,你跟著我。”
“是,隊長”
兵分兩路,段梟帶著大雷不著痕跡的游走在九曲回廊,探查地形。
而劉興偉則是帶領著一組的其他成員去畫展出入口以及名畫附近安排站崗。
“隊長,這副局長什么意思啊今天不是他帶隊嗎,怎么什么事情都讓你干了。”一組的成員忍不住問了一句。
“就是,副局該不會是想仗著職位比隊長你高,什么事情都吩咐隊長你干了,回頭到燕局那里,功勞卻是他的”
“別胡說”劉興偉臉色一變,瞪了一眼說話的隊員,壓低了聲音警告道
“今天這話我就當沒聽見。我可警告你,副局人不錯,但脾氣沒你看上去那么好。”
那隊員被罵了一通撇了撇嘴沒再說話。的確,段梟從任職到現在,雖說不是經常來上班,但也沒見他鬧出什么大少爺脾氣。再加上他是空降出來的副局長,這幫人心里自然是不服的。
“哎,隊長,那是不是你爸呀”大雷突然瞧見了人群中那位穿著西裝的國字臉大叔,不茍言笑的模樣,一看就不好說話。
“對。怎么了”
段梟剛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了。但畢竟如今已經和段家劃清了界限,所有人都知道段梟如今已經被他爸趕出了家門。自然認為這父子倆的關系好到哪去,當時阮華光挑釁他的時候,他爸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輕飄飄的瞥了一眼這邊。現在段梟自然也不會湊上去打招呼。
“隊長,你就不去打個招呼”
“打個屁的招呼,人多眼雜的,你是嫌我現在還不夠出名嗎”段梟翻了個白眼。
“這不是段梟嗎剛剛離得遠,我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