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對著一副贗品欣賞了三年”
段梟能從段景山看他的眼神中感受到噼里啪啦的火苗再燃燒。當初要不是因為他爸特喜歡那副畫,他也不至于,費盡心機的去臨摹,做舊,裝裱。
“這幅贗品你是不用賠了,那被你燒了個窟窿的真跡你打算怎么賠”
段梟臉色一僵。
這要是個女的,他肯定愿意當場肉償。
關鍵問題這人是他爸,他兜里唯一的200塊錢都掏給了阮華光,現在連根毛都摸不出來。
“爸,我可是您兒子。”
“你現在已經和段家沒有任何關系了,還是想想怎么賠吧”段景天冷著臉說道。這個小兔崽子居然燒了他視若珍寶的話,不承認錯誤也就算了,居然還弄出一個贗品來,害的他對著一個贗品欣賞整整三年
“那至少三年前我是段家的人,您要找人賠,您找三年前的我吧反正現在的我兜比臉都干凈,要不回頭我再給您畫一幅反正是真是假,您也看不出來。掛哪個不是掛要是實在不行您報警吧”段梟開始耍無賴。
“你”聽這話,要不是考慮到場合不對,段景天真想現場表演一番“父慈子孝”的場景,好好的給他這兒子上一課
“隊長抓到了”
大雷早在眾人爭辯這幅畫真假的時候就已經悄悄地消失了。
這會兒居然帶著幾名警察壓著一位看起來有些陌生的年輕人過來了。
“阮總,這位就是贈你畫的朋友吧”段梟特地加重了朋友兩個字的語調。
單手粗暴的抓著小丑的頭發,逼得小丑只能昂頭,好方便阮華光認人。
“他”阮華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事情已經一點一點地超脫了他的掌控。
“阮華光”段梟突然厲聲喝道,“跟境外在逃通緝犯當朋友,你好大的膽子”
段梟一句話直接把阮華光給炸蒙了,在逃通緝犯
“這我不認識他,他送我這幅畫,只是希望能借著這個機會參加畫展”阮華光慌了。
“阮總恐怕年紀大了,記性不好。不過沒關系,我替你記著呢,剛才你可是當著大伙的面承認了這幅畫是你朋友送給你的再說了,價值3000萬的畫,如果不是特別好的朋友,怎么舍得說送就送”
“不這”
“段梟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小丑拽著流利的英文吼道,他盜畫送給阮華光,不過是想溜進畫展,盜走更多的名家古跡。
而段梟都已經被趕出段家了,這件事情可以說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覺。他是怎么知道的居然還不下了天羅地網
“是你是你故意向我透露苔痕樹影圖的蹤跡引我上當的”小丑罵道,他想不到更好的理由能說服自己。
“阮華光伙同境外通緝犯組織畫展,盜取名畫阮華光,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段梟根本不理會小丑的叫囂,在他眼里如今的小丑已經與一個死人一般無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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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畫展上的畫作自然不是阮華光一個人的,在場可是有不少人都是拿著自己心愛的畫作過來和大家鑒賞的。他們這些富家豪門拿出手的畫,哪個不是價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