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太素呵呵一笑：“算是吧。”
有句話馮太素沒說，何止聯手？若是沒有他，只靠李孝慶那個廢物能弄出現在這般聲勢來嗎？
李元恭把目光望向馮太素，語氣中倒是沒了之前面對李孝慶時的憤怒，更多的則是疑惑不解。
“那個孽子背叛朕并不奇怪，但朕卻奇怪你馮太素為何背叛我。
當初你不過是一介散修道士，沒有頂尖傳承，只是三千道門中微不足道的一支，被白云觀等主流道門打壓。
是朕給了你機會，讓你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甚至讓你成為大乾的五大國師之一，你，又為何要背叛朕？”
之前顧誠便幾乎已經確定了馮太素有問題，今日馮太素的舉動也證明了這一切，但這也是顧誠所不解的地方。
馮太素已經是李元恭的心腹了，地位也已經坐到五大國師之一的位置，他還想要什么？背叛李元恭扶植李孝慶，如此兇險的舉動對他又有什么好處？
馮太素看向李元恭，嘴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陛下，謊話說多了，你還真以為那是真的了？
是你給了我機會嗎？那分明是我用自己的性命搏來的機會！
這些年來我在暗中為你做了多少事情你怎么不說？
葉武昭是靖夜司大都督，樊四海是龍驤衛大將軍，他們光明正大，為你鎮壓妖鬼，為你護衛皇城，容不得半分污點，所以那些暗地里的事情你便交給我來做，這些你為何不說？
陛下啊，你永遠都是如此的自私，這點我早就看透了。
葉武昭你不信，樊四海你其實也不信，就連你自己的親兒子你都不信，你又怎么可能信任我？
你說你給了我機會，但這些年來我所求的是什么你難倒不清楚嗎？
我神機道門一脈傳承數千年，但卻從誕生開始便是三千道門中不起眼的一個，有段時間甚至都被打入過旁門左道當中！
我師父除魔衛道一輩子，斬殺妖鬼無數，想要為我神機道門博出一個名聲來，結果怎樣？還不如正一派的道士畫個符咒，不如白云觀的道士為那些達官貴人看個相卜個卦！
我師父直到臨死之前都在說，只要我神機道門一代代的積攢名聲底蘊，總有一天會出頭的。
出頭？出個屁！”
馮太素一直都淡定無比的模樣此時變得有些躁動癲狂，甚至雙目都泛著紅色。
“斬殺妖鬼得來的名聲不如斬殺那些江湖強者，救一城百姓得來的名聲也不如為公侯將軍卜卦！
當初我孤身一人來京，放棄的師門的規矩，背棄的師父的遺言，就是想要為我神機道門博出一個名號傳承來！
這些陛下你都是知道的，我為你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就是為要看到神機道門受封國教，在玉京山建立的那一天！
結果你呢？你卻是一次次的敷衍，一次次的拖延，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