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過了錦繡川水庫，就是喀斯特地貌，地下河和泉脈星羅密布，通過盾構機擠壓挖掘，即便現在繞行，也無法保證未來水資源枯竭，地下河會不會改變流向。俗話說，十隧九漏，想做好防水工程，沒有一套成熟方案，很難預防會發生什么，您可以想想，經十路冒泉眼，錦繡川城澤地的場景。”
“我聽專家們講了，所以才問問你們天成。”
“法子都是人想出來的，肯定有新方案，只是……濟府愿不愿意出錢？”
“看來你已經有所準備？”
“每公里十個億，保留泉眼，保護地下水，另外天成還會為濟府免費打造'循環補充地下水，減少地下水流失'的方案。”
“告辭！”
“誒？您也玩神龍修真？”
嘟嘟嘟……
“……”
告辭！
葛小天將智能一卡通丟給僧三，邁入青港國際機場大廳。
剛走兩步，情報部給的信息中，一臉正氣的華夏石油化工董事長辰東海，正領著團隊向這邊走來。
其身旁，一名十分面熟的女子，挎著洋氣小包，與其談笑風生。
李薇！
之前杜總到訪小青山，也是這女的陪同。
“辰董！”
“看來葛先生確實挺忙，這是準備出國？”
“是啊！”
葛小天指指飛機跑到，“我的飛機已經到了。”
辰東海回頭看，一家銀灰色商務機正向專用通道靠攏。
“葛先生，為了避免耽誤你時間，不知能否同乘？”
“求之不得，只不過，人員有限。”
“這沒問題，這位是京城海外投資集團董事長，李總，就我倆。”
“請！”
葛小天微微一笑，沒問對方是否有南棒子簽證，作為華夏超級燃油集團大當家，這點小事還搞不定，那也太不上檔次了。
不多時，隨行人員陸續登機，三人坐進只有十六座的商務機艙。
“不知辰董遠來何事？”
“主要是燃油合同。”
“好說，不知報價幾何？”
“之前擬訂的合同價格保持不變，不過，我們想要東山天成加油站市場，和能源補給站項目。”
“加油站可以慢慢談，不過，能源補給站可是我們天械的命脈。”
“二十億紅鈔，百分之四十股份。”
“二十輛天霸，換您集團的百分之四十股份怎么樣？”
“葛先生，別開玩笑了，我是認真的。況且，天成機械跟華夏石化能比么？”
“天成機械擁有濟市軌道交通集團百分之二十股份，軌道交通市值五百億。擁有天融投資集團的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天融市值三百億。擁有天恒汽貿聯合集團的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天恒汽貿聯合集團市值兩百億。擁有飛鴿電動車系列的百分之八十股份，飛鴿電動車總銷量突破五百萬輛，總銷售額高達一千兩百億。并且，天械還擁有自身資產，和天霸動霸tua系列，以及三岔五菱、東山機械、徐城機械股份……二十億紅鈔，湊巧天械準備遷廠，我倒是可以考慮，把原廠舊設備賣給你。”
“……”
辰東海微微錯愕，看向一直不說話的李薇。
后者似乎已經忘掉與杜總一起體驗的冒險之旅，落落大方的拿起紅酒瓶，給倆人倒上少許，臉上洋溢著笑容，昂頭道：“葛先生，不知拿下京城能源補給站代理權，需要多少資金？”
“二十億！”
葛小天伸出兩根手指搖一搖，“只是代理能源補給，不是經銷商，必須嚴格按照我們天成機械相關規定，合法運營。”
“那經銷商的資格呢？”
“你想要幾座能源補給站？”
“全京城。”
“這樣一來，為了避免惡意競爭，我們天成機械就要劃掉京城市場，在這方面損失，可想而知，少說五百億。”
“葛先生，您這是獅子大開口啊！”
“我這嘴，如果少于百億的項目，都懶得張。”
“……”
李薇沉默了。
葛小天看向辰東海，“辰董，如此看來，天成的燃油供需合同，跟能源補給站項目，綁一起了？”
后者不置可否，端起紅酒杯，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