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旺達。
“旺達，你？”皮特急了，旺達這是怎么回事？
松木綾子拉住了皮特，對著他搖了搖頭。
“理由。”
“超級英雄的生活不太適合我，我還是更喜歡普通人的生活。”旺達輕聲說道。
“但是你要知道，你的能力注定了你這一生不會是一個普通人。”凱瑟琳雙手抱肩，出聲說道。
“我明白，但我仍然想要過一段普通人的時光。”旺達微微一笑，說道。
“好。”龍尼打斷了還想要繼續說什么的凱瑟琳，同意了旺達的離開。
“還有想要離開的嗎。”龍尼掃視了一下剩下的復仇者們，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們并不想要離開。
到此，龍尼重新看向史蒂夫。
“如果需要我的幫忙，給我打電話。還有，這個盾牌……”史蒂夫抬頭看向一直沒有吭聲的托尼。
“托尼，這個盾牌是你父親給我的，我現在將它還給你，算是物歸原主了。”
史蒂夫將這個和他并肩作戰了數十年的振金盾牌輕輕放在了桌子上，緩緩的站起身來。
娜塔莎、山姆、克林特等想要離開的人也紛紛站了起來。
“再見。”
沒有人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些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在這一刻，復仇者聯盟，一分為二。
“為什么……為什么要離開……”斯凱嘆了口氣，呢喃道。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權利，我們沒有資格去插手干涉他們的人生。”湄拉輕聲說道。
“可是，他們就這么走了？我們”
“好了斯凱。”凱瑟琳叫住了斯凱。“這是他們的選擇，我們尊重他們的選擇就可以了。”
斯凱無奈的搖了搖頭，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他們只是暫時離開，并不代表以后都不會回來。理念的不同，并不代表大家必然是敵人。”龍尼開口了。
“一切照舊吧，我先離開了。”說完，龍尼起身離開。
等到龍尼離開，議事大廳陷入了一片寂靜。
“其實……老大才是壓力最大的一個吧。”斯凱嘆了口氣說道。
“冬日戰士死在他的手上，這是一個導火索，一個讓復仇者聯盟分裂的導火索。”松木綾子冷靜的說道。
“但是冬日戰士必須死，如果冬日戰士沒有死，龍尼對不起他自己的內心。但是冬日戰士一死，今天的局面就一定會發生。”凱瑟琳說道。
“這是一個難以抉擇的問題。”
“其實，本應該我動手的。”一直沒有說話的托尼，突然開口說道。
“不，這并不是你的錯。”湄拉搖了搖頭。“這是龍尼自己的選擇，他身為神盾局局長，這是他的選擇。”
“可是”
……
幻視聽著眾人的辯論一陣頭大，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看向身旁的班納。
“……”
好吧，一人一機器人尷尬而又懵逼的對視著。
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對方眼中那不加掩飾的懵逼和迷茫之色盡收眼底。
確認過眼神，是同懵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