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沒有把話說完。
不過，李堯聽懂小白的意思。
周圍充斥著他們十分熟悉的氣息，那就是神農九泉的氣息。
也就是說，他們距離寒髓神泉應該不遠了。
“我也感應到了，我們繼續向前走！”
李堯點點頭，繼續向前走。
一路走來，全部都是安靜之極。
除了沿路遇見的聳立的巨大石柱，便是連接下一個石板路的船只。
當眾人乘坐船只，來到另一處石板路之上的時候，卻發現腳下的石板路不似以前那么上下浮動，左右移動。
只見前方透過黑暗，朦朧中看到一方高臺。
“難道寒髓就在前面？”
天鬼皇開口說道。
其實，他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
以前，他只是聽說過寒髓神泉，卻從沒有來到這里。
“應該就在這附近，我們過去看看！”
李堯看著黑暗中朦朧中的高臺，說完便向其走去。
小白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天鬼皇和書中仙則是滿臉的好奇，一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一邊跟了上去。
而烏桓默不作聲，走在隊伍的最后面。
當眾人紛紛依次踏上高臺，卻也發現這處高臺不過是個巨大的圓形小廣場。
不過，這座小廣場有四個上下的階梯。
正當眾人觀察這個小廣場之際，突然虛空中傳來一個厲喝之聲：“爾等閑雜人等，速速歸去。”
“誰？誰在說話？”
天鬼皇一臉警惕地看著周圍。
李堯則當空拱了拱手，說道：“是寒髓衛戌在說話嗎？還請現身。”
他的話音剛落，只見小廣場中心之處，一幕藍螢色的光暈點點。
很快，一個長著六只手臂、性感爆棚的女子，顯現出來，懸浮于半空之中。
“吾乃忘塵司命。”
那女子面無表情地說道。
李堯看著懸浮在半空中，靜靜地看著眾人的忘塵司命，冷笑一聲：“司命？真是狂妄啊。”
忘塵司命低頭看著前來寒髓的眾人，目光從天鬼皇、書中仙等人的身上掃過。
當她的目光經過烏桓的身上時，臉上微微動容了一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李堯和小白的身上，臉上卻閃過了一抹震驚之色。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忘塵司命問道。
她的問話，顯然是針對李堯和小白的。
她作為寒髓的守護者，擁有著寒髓的異能。
也就是說，她可以看透這世間所有生靈的生死。
可是，她卻看不出李堯和小白的生死。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搞不明白！
“我早就聽說，寒髓神泉能夠依據天命昭示世間生靈的生死，你既然身為寒髓的守護者，應該能夠看透世間所有生靈的生死！”
“你連生死都能夠看透，竟然不知道我們是什么人？”
李堯淡淡地說道。
“你竟然對寒髓如此清楚！”
“快說，你們究竟是什么人？”
忘塵司命的臉色大變。
“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李堯輕輕一笑。
忘塵司命順著李堯的話問道：“你們為什么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