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看著小臉煞白的東方雅，張一抱緊她輕聲問。
搖了搖頭，感受著背后門口追進來的冷風，東方雅甚至連扭頭的力氣都沒有，她知道，那槍手是沖她來的。
百合提著槍沖進來，看到抱在一起的倆人，松了口氣，伸出手把張一和東方雅拉了起來：“謝謝，目標已被我擊斃，對方也是雇傭兵出身，只是無法知道雇主身份了，該死的。”
“你應該知道，那槍手是沖她來的吧？”張一指了指東方雅。
“當然，用槍能打死你的人估計不多，而且你最近裝傻裝的很成功，周圍我觀察過，已經沒有盯你的人了，這家伙突然出現，直接針對小雅開火，直線距離三百多米，一共開了五槍，有三發確定可以命中小雅，看你墻上彈孔的排列，對方用的達姆彈，一發打中小雅，她的命就沒了，所以，真誠的向你表示感謝。”
很古怪的，百合竟然向張一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這讓張一心底越來越疑惑了。
東方雅拉了拉張一的手：“那么，上面那個你，是誰？”
“我的保鏢之一，身手也很好的，不用管他了，我需要查一下到底是誰對你動的手。”
張一取出手機準備調取高空隱形無人機的監控記錄，結果東方雅卻按著他的手說：“不，不要，不要查，我沒事啊，你看我好好的。”
緊了緊她的小手，張一扭頭對百合說：“你們是不是應該向我解釋一下，為什么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行刺小雅，先是大黑天，剛剛這位開槍的哥們顯然跟大黑天不是一路的。”
“你怎么知道開槍的是個男的？”百合眼神一冷，問張一。
“切，你以為像你槍法這么好的女的很多嗎？我隨便懵你一句而已，說說吧，到底為什么？”
東方雅張了張口，卻被百合拉住：“抱歉，無可奉告，小雅我們回去吧，天亮后跟工地上說一聲，你就不要去了，讓監理向你匯報相關資料就好了。”
幾乎不等東方雅反映過來，百合拉著她的手就離開了，張一笑著說：“等你半年期滿，我雇傭你當我的保鏢，我要去非洲挖鉆石。”
百合只是擺了擺手，而東方雅則是苦笑著扭頭向張一說：“明晚我來看你，保重。”
保重嗎？該保重的是你才對呀，傻丫頭。
張一根本睡不著，叼著煙，坐在門口端著手機回放著槍手的行進路線。
“車是偷來的，槍是從海邊某條廢棄集裝箱里拿出來的，手機跟某人通過電話后，直接扔在了海里，他從這個小區里上的車，唔，這個老舊小區先標出來。真是的，附近連個監控都沒有，哼，好縝密的思維啊，不過不好意思，我還是找到你的落腳點了，哪怕你已經死了我也得查個明白。”
換了張面孔，張一打了輛出租車，在城市里瞎逛，就像個失戀的中年男子似的，全程沉默不語，司機也樂得如此，反正最后你掏錢就行。
“就停那吧，謝謝，不用找了。”看著計價器上的98.5元，張一掏出張百元大鈔遞給司機，無力的下力，沿著一處老舊小區緩緩走著。
司機笑著說聲再見，開車離開后還小聲說：“什么歲數了，還學人小年輕失戀，呵呵。”
失戀？張一是防止被人給盯上呦，否則他閑的凌晨四點多了，在城市里這么瞎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