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歐陽云珀搖頭笑道,聲音有些冷:“娘不是這么想的,可是娘就是這么做的。”
“我!”看到兒子發紅的眼睛,冷冷的聲音,歐陽老太太心中有些慌了!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我是不是您的親生兒子!”歐陽云珀盯著歐陽老太太說道:“你見不得我跟臻兒情投意合,非要塞這么個下賤貨色給我,娘,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的事情里,您擔當的是什么角色,只不過因為您是我娘,所以我忍了。”
歐陽云珀頓了頓,聲音里的寒意更甚:“如今,你還要為這個賤人和她的兒子,威脅我!娘,你到底是歐陽家的老太太,還是孟家的老太太?”
歐陽老太太心中更慌了,第一次,她不知道該怎么跟兒子說話了!
“您害了我還不夠,如今還要害我的兒子!”
“不,我沒有!”歐陽老太太瞪大了眼睛說道。
“沒有?”歐陽云珀呵呵一笑:“阿玠死里逃生,您關心過一句嗎?您現在想的就是怎么讓我歐陽浩,你知道歐陽浩都做了什么嗎?”
“做了什么?”歐陽老太太心中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玨兒,跟你祖母說一遍!”歐陽云珀說道。
歐陽玨聽了,便將歐陽浩之前的陰謀說了一遍,原來歐陽浩要趁大部分歐陽家族人去海島洞府之際,派了一伙修真者準備要血洗歐陽家,那伙人中甚至有一個金丹七層的修士。
幸虧歐陽家提前洞悉了歐陽浩的陰謀,才堪堪將來人殺退,這而事情因為怕嚇到歐陽老太太,所以一直瞞著她的。
歐陽老太太聽得目瞪口呆,愣了好一會兒,突然扭頭望向孟秋:“這件事兒你知道不?”
孟秋心里一咯噔,她聽歐陽浩提過,但是沒有問細節,這么一想,她就頓了一下,她這一頓,歐陽老太太就知道,孟秋是知情的了,當下心便有些涼。
這就是她一直維護的侄女兒,就是她不惜性命要救的孫兒。
歐陽老太太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傻瓜,心氣兒一下子就沒有了。
手一松,咣當一聲,金簪就落在了地上。
旁邊大族老卷過了金簪,交給了一旁的婢女,又使了個眼色,旁邊的婢女便上前扶住了歐陽老太太。
“罷了,罷了,這事兒我不管了,要如何處置,你隨意吧!”歐陽老太太突然對孟秋母子灰了心,擺了擺手,由婢女扶著,轉身走進了屋子里。
“娘,娘,您不能不管浩兒啊!”孟秋見歐陽老太太不管了,心更慌了。
歐陽老太太沒有理會孟秋的哭喊。
歐陽云珀松了一口氣,吩咐護衛多多看護著老太太,便瞪著腳邊的孟秋,恨聲說道:“本來我想著只處置歐陽浩便罷了,既然你不知死活撞上來,就別怪我心狠!既然這么心疼你兒子,你便跟你兒子一起吧!”
手一揮,對周圍的護衛說道:“帶走!”
孟秋大驚,忙喊道:“表哥,表哥,你不能這樣,我是你表妹,是你親表妹啊!”
歐陽云珀沒有說話,揮了揮手,孟秋的嘶喊聲越來越遠,直至消失無聲。
回頭看了看老太太的屋子,歐陽云珀神色頹敗。
歐陽蘭見狀,忙上前挽著歐陽云珀的胳膊:“爹,您別生氣,要不,我們會擔心的!”
“好,還是我閨女兒好!”歐陽云珀摸了摸歐陽蘭的頭發笑了笑,又對眾人說道:“等夫人出關后,這件事兒就不要跟夫人說了,都知道嗎?”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