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改變想法，也很簡單。”林楓道，“你別把臺下的人當人，把他們當一群豬就行了。”
前世林楓無數次上臺，特別在拉風投的時候，進行過不知多少次的路演。起初，林楓也很緊張，上臺后說話也不利索、雙手發抖。
后來他終于想明白一個問題，自己為什么會緊張，就是把下面的聽眾看到太重要了。假如下面的聽眾不是人，而是一群豬，你還會緊張嗎？
當然不會，除非是美若天仙的母豬。
但這個世界上，幾乎沒有這樣的物種存在。
為此，后來林楓每次去演講，一站到臺上，他就把下面的聽眾當成一群豬。
公豬；
還有母豬；
以及不公不母的肉豬。
這樣一來，他非但不會緊張，還會因為臺下那一張張臉，從人臉變成豬臉帶來的喜感而露出笑容。這笑容也能為他的演講加分。
今天他就要把自己的這些經驗，傳授給黃穎。
“啊？”黃穎眼睛睜得有些大大的，”這怎么可以呢？他們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我怎么能把他們看成是豬？“
林楓一絲不茍地說：“這就是考驗你想象力的時候了。”
“想象力？”黃穎自認為想象力還是不錯的，“那我試一試。”
黃穎就轉身向著河水，努力想象著前面的觀眾是一群豬。
可努力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成功，她苦惱地對林楓說：“不行啊，我想象不出來。”
“不著急。這種事情得有耐心。”林楓語重心長地說，“你現在前面沒有觀眾，讓你憑空想象一群豬是有困難的。如果你前面有觀眾的話，會好辦一些。”
黃穎眨了眨一下睫毛漂亮的眼眸，對林楓說：“你等一等。”
隨后，她就跑進屋里去了。
小妮子去干啥了？林楓心里有些納悶。該不會是去拉觀眾了吧。
可結果，黃穎回出來的時候，并沒有什么人跟著她。
黃穎手里提著一把小竹椅，放在了河邊的石板上，然后對林楓說：
“你來當我的觀眾，我把你想象成一頭豬。”
“……”
林楓頓時感覺全身都不好了。
自己要被黃穎想象成一頭豬？
林楓很不樂意地說：“還是算了吧，你看我像一頭豬嗎？身子偏瘦啊。”
黃穎打量了林楓一眼說：“沒關系，我可以把你想象成一頭瘦肉豬。渾身精肉更值錢。”
“……”林楓再次無語。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應該就是指他現在這種狀況吧。
黃穎見林楓還是猶豫，就不高興地說：
“你不會這么小氣吧？當初一直勸我競選學習委員的是你。現在讓你當一回我的觀眾，你都不高興！”
這哪里是當一回觀眾這么簡單？我是要被你想象成一頭豬的，好哇！
林楓進退維谷，誰叫這是自己整出來的事情，也就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好吧，來，我當你的豬……不，觀眾！”
特么的，自己都口誤了。
林楓坐好了，黃穎就站在他的前面，盯著他看。
被人盯著的感覺，總是有些怪怪的。
“你能不能別這么盯著我，讓我渾身不舒服？”林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