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走到了豎琴面前，先是拿出了一塊布，把豎琴擦了個干干凈凈，緊接著才坐在了豎琴面前。
楚凡的這個舉動，讓弗利嘉不由深深點頭。
很快，楚凡撩撥琴弦，開始彈奏。
弗利嘉愣住了，這首曲子，居然是天鵝湖……
天鵝湖的故事，弗利嘉當然很清楚……王子愛上了被詛咒的公主，卻被黑天鵝和她的惡魔父親各種阻礙，最終，王子和公主雙雙殉情的故事。
不懂愛恨情愁煎熬的人們，都以為殉情只是古老的傳言。
弗利嘉，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和奧丁在一起的故事。
其實，最初的故事并不美妙，弗利嘉是薔薇幫和北歐神話互相交換的人質，那年她才十二歲。
而現任奧丁是老奧丁的私生子……
那時候的弗利嘉就天生麗質，老奧丁一直都很喜歡她，希望她做自己兒子的女朋友。
而那時候，奧丁已經二十歲了。
弗利嘉一開始并不喜歡奧丁，但是奧丁這人非常強勢，很早就把弗利嘉強行占有了。
后來，弗利嘉不但得了抑郁癥，還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被迫害般的喜歡上了奧丁。
奧丁的確對弗利嘉很好，但是他也有暴君的一面，對弗利嘉的生活過多干涉，所以，兩個人多年來表面上看非常和諧，但一直充滿隱患。
只是，這個隱患沒有導火索。
弗利嘉望著垂垂老矣的楚凡，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多年前自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曾經邂逅的一個亞洲才子。
這才子個子不高，甚至有些矮，在一群高個子歐洲男人面前顯得很不起眼，但是他非常有才華，精通琴棋書畫，而且說話很好聽，還會彈奏各種樂器。
他們是在一起富商聚會上見面的，當時弗利嘉對他萌生了一種好感。
但后來，奧丁知道了這件事，他就派出人手，讓那男人墜入大海……
弗利嘉知道了這件事后，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為那個男人懺悔。
如今看到面前的楚凡，當年的那種感覺再次浮上心頭。
失魂落魄了許久之后，弗利嘉居然忘了楚凡已經彈奏完了這一曲。
此時，弗利嘉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謝謝您，您可以休息了，老人家。”
楚凡微微點頭。
……
翌日清晨，弗利嘉和楚凡剛吃過早餐，就忙不迭的進入了各自的角色。
楚凡仍舊是那個畫家，而弗利嘉則仍舊充當那個美麗無匹的模特，只是這一次，弗利嘉做了半天的心里斗爭后，終于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當這些衣服一件件剝落在地的時候，楚凡的眼神中有些迷惘。
“別介意。”弗利嘉俏臉一紅，“我希望您能盡您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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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楚凡微微點頭：“如您所愿。”
……
不知多久，不眠不休，這一次，楚凡的畫畫了很久，中間甚至忘了吃飯，他的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但是，他一言不發，只是在不停的揮舞手中的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