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歇雨停后，顧小影連抬一抬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裴擎則滿足的抱著她，如同吃飽喝足的獅子王，慵懶而饜足，唇角眉梢都含著深深笑意。
吻，再次落在眉心，輕柔又美好。
“別別，”顧小影怕了他，連連求饒，“我快餓死了，真的不能再來了。”
第一次，是喝醉酒后，斷片的她記得不多，第二次是昨夜，被下了藥意識不清，只有這一次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要了？”裴擎笑著吻了吻她，這一次，落在她略紅腫的唇瓣上。
“不要不要。”顧小影哼哼唧唧的抱怨，“明明之前你不是這樣的。”
裴擎聽著她委屈的聲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戲謔道：“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
“啊？”顧小影瞅著他，不太高興的問，“你說。”
她從來是小心眼的，他有事瞞著自己，她很不開心。
“顧小影，昨夜，才是我們的第一次。”
“嗯？”顧小影傻眼。
什么叫昨夜，才是第一次？
她明明已經睡過裴擎，把人吃干抹凈了好幾次啊。是她藥效沒退，還是他吃素太久后高興糊涂了？
“證據。”
裴擎指了指床單上那一抹紅。
那是血液凝固后的暗紅。
她的血？
顧小影又是一楞，腦瓜子幾乎運轉不起來。
努力回想了好半天，才終于后知后覺的想起夜色那晚喝醉后，自己只是在裴擎身上看到了那些曖昧痕跡，而床單上除了凌亂之外，別的什么都沒有。
沒有血跡，也沒有可疑的液體。
再看看此時的床鋪，凌亂，血跡，水漬，狼藉一片，與記憶力的那一天毫無半點相同。
難不成，她那一次，真的沒得逞？
不由的，顧小影開始自我懷疑。
“我真是沒見過你這樣的小糊涂。”裴擎捏了捏她的臉頰，笑沖破胸腔，終于能當著她的面暢暢快快的笑個夠。
睡，沒睡，都分不清。
顧小影一張臉紅了又黑，黑了又紅。
老實說，那會被裴毅發現，叫破裴擎小叔身份時，她已然被嚇蒙了，哪里還有心思顧別的。
“你還笑，不許笑。”
顧小影咬著唇去捂他的唇，可惜，見效甚微。
事后，她的確有懷疑過自己為什么沒流血，可也只是一瞬。
畢竟不是每個女孩變成女人的時候，都會流血，那層膜破裂的可能性很多，所以顧小影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破了。
哪里想得到，居然會是這個答案。
她竟然沒睡成功！
“抱歉，忍不住。”
裴擎早就等著這一刻，此時此刻她的表情懵逼中帶著羞惱，著實好笑的很，饒是他沉穩淡定慣了，一時間也忍不住狂笑。
這人得迷糊什么樣子，才會像她這般后知后覺，可愛的讓人心都化了，恨不得將全世界雙手奉上，只為了博她一笑。
從今往后，他甘愿寵她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