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離覺得黑蓮以前說的話都說在吹牛逼……但是現在看來，他好像誤會黑蓮了。
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更加龐大，天花板也更高！
韓松齡說到這，嘆息道：“這些消息，其實景龍也知道一些，我跟他一樣，越是了解過去，就越敬畏過去。也……更怕它……”
江離以前不理解，現在有些能理解了。
畢竟，人類之前表面上最強大的力量也不過是天災級而已。放在四大境界中，也就是剛剛納氣……類似于嬰兒會走而已。就算是隱藏的力量，類似于六把刀之一的屠夫，也不過是半神級而已……
他么難道要指望這些人推翻它么？
韓松齡道：“當時我們已經發現了一些能夠幫助人類晉級歸神的傳承和功法，但是我們不敢動。因為，它殺過金丹強者……藍星有沒有歸神境界的高手，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弄出來，也不過是人類自尋死路罷了。”
江離道：“那現在怎么舍得說出來了？”
韓松齡道：“小夜是我唯一的親人，她沒了，我也沒活下去的動力了……但是走的時候，還想做點什么。”
江離看著韓松齡道：“做啥？”
韓松齡道：“我謹慎了一輩子，結果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既然想死了，就想賭一把大的。所以我決定刺激一下它，看看它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同時，我也恨你，要不是你，小夜也不會給它抓了去。
至于惡魔……
我拉著他們有兩個原因。
第一個，三足鼎立之下，可能會陷入和平局面，那就算我造福全人類吧。
第二個么，無法和平的話，你若是太弱了，擋不住它，他們還能擋擋災，也算是我最后為人類做點貢獻吧。
第三，沒有惡魔做緩沖，我們根本沒時間交流，我知道的東西，也無法告訴你。
第四，要是你們三放都拼死了，那也是個不錯的結局。”
江離一陣無言，隨后笑道：“你想的還真周到……”
韓松齡坐在臺階上，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殺我，隨意吧。”
江離湊過去，道：“最后一個問題，你告訴我這么多，就不怕我出去就被它弄死了，到時候，這些秘密傳不出去么？”
韓松齡笑道：“這個世界對我并不善良，我能做這么多，已經仁至義盡了。”
然后韓松齡近乎自嘲一般的道：“我是一個知識分子，我兒子是一名消防員。后來一場大火，他沒了……他媽因為兒子沒了，第二天就瘋了。一周后，跳樓了……
我就剩下這么一個孫女，結果……
我不欠這個世界什么，我這么做，有自己的私心。
行了，他們在等你呢……
他們讓我說完，看來也沒打算讓你走。
就是不知道，我在下面，會等到你們三個中的哪兩個！”
江離點點頭，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道：“你要是不自殺的話，估計等不到誰了。要是自殺的話……那我估計，你只能等到他們亮了。就是不知道，我東都的地府管不管這兩外來戶……”
說完，江離一跺腳，轟的一聲沖天而起，撞穿了天花板，沖到了地面上。
就在這時，蒲公英爬了起來，揉了揉后腦勺。
韓松齡笑呵呵的問道：“你沒暈？”
蒲公英切了一聲道：“我又不是人，敲我一朵花，我憑什么暈啊？”
“那你？”韓松齡指著蒲公英剛剛躺地上的位置。
蒲公英罵罵咧咧的道：“我不躺下，就那傻子的智商，估計還得敲。不暈歸不暈，但是疼啊！換了你，你不趴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