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在峽谷的某處,兇殘而暴戾的魔獸嘶吼聲在空氣中回蕩,仿佛能影響到人心一般,令人不禁產生一種脊背發涼的感受。
一只只長有著宛如石頭一般的背甲,鋒利的手爪以及血盆大口的怪物便是朝著一個高地不斷的發動著進攻。
“嗆!”
清冽的斬擊聲在空氣中回響,仿佛能夠暫時的壓過那暴戾的魔獸吼叫之聲。
一道劍光一閃而過,好幾頭魔獸的身軀就如同碰到切割機的肉塊一般,被瞬間肢解斬斷,猩紅的血液濺射到半空之中,染紅了騎士的鎧甲,同時也染紅了他們腳下的這片土地。
“結束了......”
有騎士癱坐在地上,疲憊的閉上眼睛想要暫時的休息一段時間。
而在他們的身邊,安倫用長劍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點了點頭,但是眼神依舊認真而又警惕。
“只是暫時結束了。”
他這樣子提醒著自己的隊友,這樣子的話讓這些癱坐在地上的騎士們一個個再度打起精神來。
“在沒有徹底結束之前,我們可不能有絲毫的放松啊。”
有的已經受傷的騎士,用布條簡單的包扎了一下身上的傷口之后便是用騎士槍或者騎士劍支撐著身體再度站了起來,似乎是想要表示自己還有著一戰之力。
“受傷的傷員。”安倫拍拍他們的肩膀。“暫且休息一下吧。”
他很是柔和的說著,配上那沾染了鮮血和泥土的盔甲,讓人莫名的有一種無比安心的感覺。
“這一場暴亂實在是來得太過突然了。”
是的。
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的余地,等到他們發現周圍暴亂的魔獸已經形成規模的時候,想要撤離也已經是沒有分毫的機會可言了。
他們不清楚其他的騎士小隊情況如何,但是他們可以肯定的是,這件事情在外駐守的那些人不可能沒有提早的察覺。
換句話來說,他們被困在這里,起碼有著一半甚至于更高的原因就是那些本應該通知他們撤離的人搞的鬼。
而這個指令,唯一能夠下達這個指令的也就只有凱德瑞。
如此看來的話.....
“那個老家伙果然還是時刻都想要對付我們。”
一名騎士喝了口水,嘆著氣滿臉仇恨的說著。
“很抱歉,讓你們跟著我一起遭受到了這種不公平的對待。”
安倫搖著頭,很是誠懇的對眾人表示著由衷的歉意。
他也清楚,凱德瑞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他,如果說這些騎士不是因為跟著他一起,是他小隊的成員的話怎么可能會遭遇到這種危險的狀況?
“這不怪你,隊長。”
“是啊,要怪就怪那個老東西自己小心眼!”
“沒錯,誰像是他這個樣子小心眼,在這種危難時期居然還想著自己的職位,為了這個甚至不惜對付自己的同僚。”
雖然安倫這個樣子說了,但是這些騎士團的成員顯然是站在他這邊,作為在一起戰斗了一兩年的戰友,他們之間的關系自然是不必多說。
就算是安倫不對這件事情說聲抱歉什么的,他們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想法。
因為在他們的眼中,這個小隊里面的人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的隊長被這樣子排擠,自己沒有理由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