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先說說你的想法吧,這么大費周章,看樣子你的那個要求也應該一點兒都不簡單。”
“的確不簡單。”
阿斯特很是直白的肯定了別西卜的看法。
同時,他在這個時候也和對方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我希望你能夠將教會所一直供奉的一個東西,偷...哦不應該是帶出來。”
“...你剛才明明有說偷的吧...有的吧,肯定有的吧?”
別西卜不是聾子,對方剛才那說漏嘴的字很清楚的落盡了的他的耳朵里面。
然而阿斯特卻是一點兒都不在意的眨巴眨巴眼睛,同時別過頭去。
“拿了之后用一會兒又要還回去的東西,這怎么能夠稱之為偷走呢?”
“雖然你說得有道理,這好像確實不是偷,但是嚴格上來說這應該算得上是非法盜用了吧?”
確實。
關鍵盜用的還是人家教會所供奉的東西,這東西不管怎么看都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事物,別說是拿去用一段時間了,恐怕只是被人碰一會兒,他估計教會里面的那群家伙都要當場掏出武器來和他們打上一場。
“所以...你就說答不答應吧......”
阿斯特似乎已經放棄了勸說,很是直白的這樣子對別西卜說道。
如果說是平時,別西卜肯定會把他當成腦子有問題的家伙,留下一句‘有病得治’然后就會直接離開,只不過如果說是現在的話,因為一開始對方給自己帶來了一種很是與眾不同的感覺,所以他潛意識的產生了一種能夠相信對方的感受。
哪怕這只是一個潛意識的想法,但是當它冒出來之后,也足以影響到別西卜做出的決定。
當然,在這之前......
“想要我幫你拿東西可以。”
別西卜看著他,很是平靜的說道。
“不過我希望你能夠將這個東西的由來過去,以及你這個家伙想要拿著個東西來做些什么,包括你的身份究竟是誰這所有的一切都告訴給我。”別西卜頓了頓,隨后有些冷淡的說道。
“如果說你不答應的話,那這件事兒也就免談了。”
要是不說的話,在不了解對方的身份,僅憑自己感覺的情況之下別西卜可無法對對方完全信服,尤其是這種‘借用’人家教會供奉的東西的這種事情。
他可不想因為被人欺騙而導致這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合作關系破碎掉,要不然的話,只能夠在背地里做些什么的他可不覺得自己能夠帶的動這群自己要是不做些什么的話,只會老老實實墨守成規的守在家里什么都不會做的‘隊友’。
到那時候洛美亞城如何和他沒有啥關系,最主要的是他擔心自己的試煉能不能夠通過,要是沒有辦法能夠通過的話,那可就真是令人頭疼不已了。
雖說不知道別西卜為什么對這個事情這么執著,但他都這個樣子說了,阿斯特也清楚,要是自己不作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的話,恐怕對方可就真的不會幫助自己去達成那個目的了。
而要是僅憑他一個人.....
算了吧,他可不認為憑借自己現在的實力能夠不被人所發現的帶走那個東西。
尤其是在不暴露自己身份的情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