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賤命最大的作用,不就是用來取悅他們嗎?
阿洛臉色難看,鋼拳的代理人和他很不對付,仗著鋼拳能打,已經打死他手下三個一流拳手了!
拳手就是代理者的搖錢樹,鋼拳代理人的做法不但是打了他的臉還壞了他的財路,生死之仇莫過于此。
趙炳又從煙盒抽出根煙點上,饒有興趣的在一旁看著,他很好奇周易平會如何處理。
是意氣用事的上臺,還是忍氣吞聲裝作聽不懂?
不對,這小子好像真聽不懂粵語,要不要給他解釋一下的?趙炳有些躍躍欲試。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這就是趙炳現在的心態。
雖然周易平是某個大人物讓他照顧的,可先前他已經說過上了拳臺生死勿論,如果周易平自己受不得激上去了,死了也怪不到他頭上。
他沒什么野心,能爬到現在這個地位已經知足了,懶得再去巴結那些個大人物,周易平死不死他都不介意。
“我現在能上臺嗎?”
哪怕不會粵語,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看了那么多港片,樂色兩個字是什么意思他還是聽得懂的,更別說那挑釁的手勢了。
見周易平遲遲沒有上臺,場下客人們已經從歡呼變成了一片噓聲,鋼拳也眼露不屑,狠狠的往周易平方向的地面啐了口唾沫,轉過頭向著看臺上繼續比劃著自己的肌肉了。
擂臺另一邊,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臉上洋溢著得意的微笑,朝阿洛和周易平這里豎了根中指。
他就是鋼拳的代理人。
去年他和阿洛手下同時來了個能打的,結果在擂臺上卻是阿洛手下那人略勝一籌,那一次差點讓他輸的褲衩子都掉了,仇也是那時候結下的。
不過現在,他手上有人,阿洛手上沒有,這半個月仗著鋼拳的威風,他幾乎壓的阿洛喘不過氣來。
今天也一樣。
場上的歡呼聲突然漸漸輕了下來。
鋼拳一愣,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初幾天每次打死一個對手,場上的歡呼聲都會持續到下一個送死的上臺為止才罷休。
這幾天已經沒幾個人敢上擂的了,按規矩他只需要再在擂臺上停十分鐘每人上來,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
可現在是怎么回事?這十分鐘場上的歡呼不都應該是自己的嗎?
為什么聲音輕了下來?
“你想讓我上來,我來了。”身后傳來一道清亮的男聲。
鋼拳回頭看去,原來是剛剛被他挑釁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周易平活動了一下筋骨,翻身上臺。
鋼拳笑意猙獰,抬起右手朝周易平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場下歡呼聲再起。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