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淵若有深意問道。
曹元正搖頭失笑道:“這次,唐大人可猜錯了。曹某邀唐大人,還真只是為了吃茶。”
像是想起什么,曹元正又道:“對了,要說事情,曹某確實有事與唐大人相談。”
“不知何事?”
唐淵問道。
“說起來,外界傳聞你我關系不睦,矛盾重重,此事曹某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在這里向唐大人表示歉意。”
曹元正將一杯茶一飲而盡,好似是以茶代酒賠罪似得。
唐淵目光低垂,旋即抬起頭笑著道:“曹大人哪里話,也是下官魯莽,要說責任該是下官的責任才對。”
“不提此事,不提此事。”
曹元正笑著擺擺手,又說道:“還有一件事,曹某要多謝唐大人啊。”
“呵呵,又有何事?”
唐淵皮笑肉不笑道。
曹元正這種態度很微妙啊。
東拉西扯。
東一榔頭西一榔頭,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
曹元正說道:“幾日前,唐大人親上扶風堂,一刀鎮壓堂主陸振聲,讓其心服口服交出賦稅。
此舉大大揚我六扇門威名,曹某佩服。這可是大功一件,過幾日,曹某定為唐大人請功。”
“大人過獎了。”唐淵拱手說道。
兩人就這么聊了起來。
出乎唐淵所料,曹元正仿佛真是為了邀請他吃茶。
吃茶?
還是大晚上。
唐淵不信。
仔細思索著曹元正的話,也沒有其他發現。
“唐大人可還記得江志誠?”
曹元正放下茶具,忽然抬起頭問道。
唐淵道:“還沒過幾日,自然不會忘記,曹大人怎會突然提起此人,莫非有什么事情嗎?”
“江志誠失蹤了。”
曹元正隨意說道。
“失蹤了?”
唐淵一怔,輕皺眉頭說道:“他不是前往京城等待任命么,怎么失蹤了?”
“沒去京城。”
曹元正看了唐淵一眼,好似觀察他的神色,搖了搖頭說道。
頓了頓,曹元正又道:“江志誠久久不到京城,總部派人前來詢問。”
“他家人呢?”唐淵又問道。
曹元正道:“尚在京城。”
“呵,那倒是奇了怪了,江志誠除了去京城還能去哪?”唐淵說道。
“呵呵,萬一死了呢!”
曹元正淡笑道。
唐淵瞇著眼睛,看向曹元正淡淡道:“莫非,這便是曹大人今晚要與我商議之事。”
“呵呵,那倒不是。”
曹元正輕笑一聲,又朝唐淵說道:“吃茶,吃茶。”
話鋒一轉,又道:“唐大人身為扶風郡副捕頭,理應知道總部下文,若是曹某沒有傳達到位,那是我的失職。”
“總部讓我們去尋找?”唐淵問道。
曹元正搖頭道:“江志誠尚且不是六扇門中人,哪怕死了,六扇門也不會多管,只是例行公事詢問一下罷了。
總部每天那么多事,哪有閑工夫管一個半步宗師,多半會不了了之。”
聞言,唐淵不禁沉思起來。
江志誠多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