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對對對,就是這樣的,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陳老師,我知道您是一位大詩人,您寫得那首《雨巷》我朋友也很喜歡。所以我有一個不情之請,想請您寫一首表白的情詩,這樣我這位朋友聽到了,一定會很高興的。不知道可不可以?”
陳雷還沒說什么呢,但聽到這個電話,正在外面監聽的臺領導很生氣。
他對電話助理發脾氣了:“這不是為難人嗎?!這聽眾還當寫詩是下雞蛋呢,想寫就寫,想下就下?這種電話怎么能接進來?為什么沒有提前做好預審的工作?”
電話助理也很委屈,預接的時候這家伙挺正常的啊,誰知道真接進來了,會提出這么過分的要求。
那邊童瑤也手扶著麥克風,拼命地向自己打眼色,示意她應付這種局面的經驗十分豐富,如果自己感到為難的話,可以讓她來處理。
陳雷向童瑤報之以一笑,望了望窗外的明月,緩緩說道:
“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
“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謹以此詩,送給收音機前的你,還有無數個像你一樣,在愛與不愛間徘徊猶豫的年輕人。”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那頭才有一個激動地聲音傳來:“謝謝謝謝,陳雷老師您的這首詩寫得實在是太好了,我朋友一定會喜歡的。您這么有才華的老師,還能如此平易近人,我真的是太感動了。無以為報,只能以后多多的向身邊的人宣傳陳雷老師,宣傳這個節目。”
“宣傳我就不必了。”陳雷道:“可以多向你的朋友們宣傳一下童主播的這個節目。”
“我一定會的。”
電話掛斷,陳雷透過玻璃,見到外面的人全都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
臺領導的表情更是尤為夸張,心道:這家伙的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真就是寫詩如同母雞下蛋一般,說寫就寫,說下就下唄?
而童瑤則臉蛋紅紅的,時而望著窗外的明月,時而望著眼前的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詩中“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你別人的夢”這句話所觸動。
接下來連線繼續,可能為了防止再出意外,后面打進來的幾位聽眾,他們的問題都是很正常的四平八穩的問題,陳雷也很四平八穩地回答了。
很快,到了《夜京雜談》乃至今晚所有參加比賽的節目最重頭戲的部分了——直播打榜。
所有參加比賽的主播,都要進行最后一輪的直播打榜,進行最后一次的拉票。
直播打榜截止到今晚的23點59分59秒,而投票則可以往后順延到第二天的凌晨2點,過了這個時間,投票就截止了。
在有效投票期內,得票最多的歌曲將獲得冠軍。
在這之前,燕京文藝廣播電臺童瑤主播演唱的歌曲《愛一點》一直處于榜首的位置。
但就在連線環節剛剛結束的時候,助理發送進來的最新數據卻顯示:
榜首,被別人占了。